是的,無論是作假還是什麼,最重要的是他真的相信了。他相信了對方真的是有壓箱底的絕招,而為了自保,自己居然對一個已經沒有力量反抗的人用出了自己的絕招。
之前的所有,都是最後一刻的鋪墊。極道要讓落天穹覺得他很可怕,這個人詭計多端同時有多種詭術,而且會為了勝利無所不用其極。在對方忽然做出一些怪異的動作,並且情況十萬火急之時,極道逼迫著他不得不用出了自己最大的依仗。
落天穹也不想承認這一點,但他想明白一切之後也意識到自己可以說已經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了。這麼多年以來,這是第一次。
“你不怕死嗎?”
“怕。但我不會真正的死,所以不值得怕。”
聽極道的言語,落天穹的嘴角微微一揚。
“你是極道吧。”
他沒有回應。
“神途跟我說,來的四個人之中,你一定能夠一下子認出極道來。因為他和其他三個人不一樣,現在我確信了,他沒有說謊。”
極道這才站住,並默默的講道:
“他還說了什麼?”
“等到你們有資格走到他面前,自然可以親自去問。”
。。。。。。
“看來,神途已經算到我們會有四個人來了。”
極道與天弦擁抱之後,便是獨自坐下休息。他已經做到了他所能夠做到的極限,接下來到底該如何去擊破這關,就要靠其他人了。
其他幾人也沒有多言,來到這裡的人都知道前路到底有多艱難。僅僅是第一道考驗,剛才那一擊,如果不是極道逼了出來,對於他們四人,這都是一瞬的絕殺。
“極道沒有撐夠一分鐘,我輸了。”
天弦也極為的乾脆,絲毫沒有對無陷絕域有絲毫的留戀。剛才的戰鬥她也看明白了,任何的器物都是輔助的作用,根本還是要持器者本人的境界夠高,對於她而言,現在的無度已經足夠用了。
“我的預估極限是三十秒,既然他撐過了這個時間,那麼我也沒有贏。我看不妨就作罷,依舊憑實力取得。”
在兩人談論之時,綰綰已經是走到了落天穹的面前。
而極道看著綰綰的背影,卻是輕輕一笑隨即講道:
“你們在這裡謙讓來,謙讓去。或許也有一種可能,綰綰能贏呢。”
“你觀察到了什麼?”
“一種對勝利無比的渴望,自南海之後,綰綰一直需要一個機會證明自己。在和落天穹戰鬥之時,我便是發現了,他的招法和綰綰非常契合。無陷絕域,本就是一把時空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