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陰冷之意忽然從她的內心爆發出來,這些土匪沒有這個膽子。難道行舟就有嗎?!
藏天似乎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是的,說起了解行舟,她雖然不知道行舟背地的勾當。但她也知道他的性格,行舟是一個做什麼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人,她當時的看法是,行舟對待任何事情都十分的認真,而且這是活了超過三千年的老怪物,沒有人比他更瞭解做出這樣的事情到底意味著什麼。
有那麼多的學生死在了那裡,那麼人族應該會派出考察隊,他所做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嗎?!
還有一點是,藏天說的是行舟是為了能夠得到自己才策劃的這場黑暗戰役。但是毫無疑問,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他為什麼不把自己騙走而後謊稱自己失蹤呢?他到底為什麼,想要殺死那一屆的所有人?!
即使活了兩千多年,溪茹想到這些問題也不禁內心一陣的戰慄。是的,職位越高,你就越能明白想要做到這些到底需要多少的力量,這絕對不是行舟一個人能夠做到的,他雖然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師,但絕對不是人族的核心管理層,他沒有膽子!
作為聖王的溪茹可以肯定自己能夠行使的權利比當年的行舟來的多得多,策劃這樣一件事,到底要有多困難她是再清楚不過了!
“難道說。。。”
溪茹已經不敢繼續想下去了,她唯一可以確定的,這不是當年那件事情的全部隱情,這件事背後,還有一個,還有一個甚至超越了她想象的陰謀!
如果在兩千多年前,世界上就有一個組織能夠策劃這一系列的事件。到了現在,它不知道會強大成什麼樣子。絕對是遠遠超越藏天現在組織的龐然大物!但是直到現在,她居然也沒有任何關於這個組織的一點蛛絲馬跡!
這有三種可能。一是這是由人族當時的高層發起的,行舟只不過是一個棋子,但時間過去了那麼久,當時人族的高層也消失在了歷史之中,已經無從考證。
第二,是外族指使的,而且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只有皇族,也只有皇族的保證,行舟才可能敢做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但這兩種都有一個疑點,那就是鬼淵這把武器。無論是人族內部,還是獸族外部,溪茹都想不出有什麼理由能夠讓他們鑄造這樣的一把武器,換而言之,他們手中都有聖器,根本沒有必要花時間花精力,冒著極大的風險去鑄造這麼一把武器。
這還只是其一,其二,如果要鑄造這樣一把武器。皇族當然有更好的,更為隱匿的空間,不會就這樣放在外界,那不是等著被人發現嗎?這種低階的錯誤是什麼情況?
這兩種可能,雖然疑點重重,但是溪茹心中還是希望最終的結果是這兩種之中的一種,因為如果兩者都不是的話,那麼就只剩下第三種可能。
這是一個組織,一個隱藏於陰影之中的組織。它的量級至少可以和一個族群相媲美,或者擁有絕世的強者,要不然行舟絕不會這個膽子策劃這一場陰謀。
但最為可怕的一個事實是,直到現在,兩千年過去了。溪茹從來也沒有聽說過一個組織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如此龐大的,有著如此力量的一個“組織”,居然在世上沒有任何他們的蛛絲馬跡,這究竟意味著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作為曾經的聖王,溪茹自然是憂國憂民,有著這樣一個陰影之中的龐然大物,她渾身都被一種寒意侵襲。兩千多年了,如果有這樣的一個組織,那麼他如今又該強大到了一個怎樣的層次!
她已經隱隱的窺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正在醞釀!甚至這次的魔刑之海,都可能只是這場風暴的一場前奏!
“不行,這個訊息,要告訴竹凌風他們,必須要當心!”
但她剛這麼想著,卻忽然感到藏天突然壓到了自己的身上,她驚叫一聲,但藏天此刻卻是在不懷好意的笑著。
“溪茹聖王,我和你之前所說的句句屬實,這一切都是從那個老鬼的嘴中翹出來的,所以我不會懷疑它的真實性。這麼說來,你的確是很適合雙修的體質,那老頭對你如此痴狂。但這麼久了,你還是處子之身,這樣下去豈不是可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