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狀態哪裡都去不了。果然是小姑娘啊,受了這麼一點傷就沒辦法了嗎?”
敬畏疼的說不出一句話,但是心裡卻早已把神途罵了千百遍。
“一點小傷?!你管這個叫做一點小傷?!”
敬畏現在只想著如果自己還有能力的話一定要把這個看上去沒心沒肺的青年吊起來用刀狠狠的刮,也刮出一個這麼大的口子,讓你還說這個是小傷!
但是面對神途的“嘲諷”,她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臉上露出的痛苦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敬畏的身體素質,的確是有夠差的,因為她太過的依賴自己的能力了,在近戰方面,她就和一個白痴沒有什麼兩樣。
但神途的確沒有說謊,這樣的傷勢對於他而言的確就是小傷。甚至連極道都是如此,經歷過更深層次痛苦的人,面對這樣的“小傷”當然就覺得無足輕重了。
在疼痛之餘,她感受到面前的神途似乎是移動了,而後,一種異樣的觸感從自己的後背出現,她渾身猛的一顫,也是一下子驚叫出聲。
無論她之前裝的再怎麼強橫,但是一個女子,真當遇見了這樣的情況內心佔據最多的當然還是恐懼。
“你幹嘛!滾開!”
察覺到後背的衣服被人掀開,神途只給了她一件上衣,也就是說她下半身是什麼都沒穿的,這樣一掀,她的整個後背自然是暴露在了神途的面漆那。
敬畏自然是又羞又惱,但後背上突然傳出來一種冰涼的觸感,使得她的臉色一下子就緩和了下來。她才意識到,原來這個人是在給她療傷。
心中忽然有一種久違的暖意升騰,但她還是意識到自己的軀體還暴露在神途的視野之下,但不知道為什麼,她忽然一動都不想動了,只是緊咬著自己的貝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很像。真的很像,就連生氣時候的戾氣都是那麼像呢。本來我是不該管這些閒事的,但既然你有這樣的性格,今天相遇,或許就是一種緣分吧。。。”
神途的話語之中,多了一點不同的情感。僅僅只有五秒鐘的時間,敬畏居然就感受不到背後的疼痛的,在神途的視野之中,剛才那道巨大的傷口已經完美的癒合,甚至沒有留下任何的傷疤。
敬畏當然是又驚又奇,這樣的療傷手段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但她也不知道神途究竟做了什麼,意識到治療已經結束之後,她一捏緊衣服,又把自己裹緊。
但一想到自己的輪廓剛才又暴露在了這個男人之下,敬畏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憤怒,但因為自己傷口的癒合,她的怒氣也是消了大半。
或許是因為被陸化給擊敗了,她的脾氣也沒有那麼暴躁了,她居然能夠原諒這種事情的發生,這令她自己都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
“那些人馬上就要上來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