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陽長公主屈膝側坐在禪房內,為了見親戚,倒是整理了儀容,披著一身尼姑僧衣,難得有幾分長輩的模樣,威嚴冷笑道:
“徐貞觀可不會那麼容易放我出去,你這皇妹心可狠著呢。她養著面首快活的緊,何曾在意我這個姑姑?你這個表兄?怕是你父來了,都要給她扣下呢。”
徐祖狄嘆息一聲:“姑姑受苦了。”
雲陽忽然笑了笑,似乎很開懷:
“不過按你說的,今日那正陽與董玄辯論,贏面頗大,今日之後,徐貞觀該頭疼了。你不是安排了人來彙報?什麼時候來?”
這個神經質的放蕩公主眼中飽含期待。
徐祖狄笑道:
“這會只怕辯論還沒過半,不過總朝廷這次必輸無疑,無非是小輸,亦或大輸的區別。”
此處無外人,姑侄兩個說話也沒那麼多顧忌。
對徐貞觀倒黴樂見其成。
這時,禪房外傳來喧鬧聲,守在門外的那名雙臂過膝的老者推開門,說道:
“二位殿下,外頭辯機和尚經過,給庵裡的尼姑攔住,請進來了,好似在問梅園論學的結果。”
“這麼快就結束了?”
徐祖狄愣了下,笑道:
“看來正陽先生贏得比我料想中更容易。”
他知道辯機和尚也去梅園的事。
“帶本宮去看!”
雲陽長公主喜滋滋道,一行三人出了禪房,循著聲音來到尼姑庵前院。
就看到一襲白衣的辯機和尚給一群尼姑圍著,詢問情況。
雲陽公主目光落在容貌清秀俊朗的辯機臉上,目光一亮,行走間步伐腰肢都婀娜了幾分。
“法師,哈哈久仰大名。”
徐祖狄大笑著迎上去,已經調整好了心態的辯機溫和與他寒暄。
又微笑著,朝雲陽公主點了點頭,雙手合十:
“貧僧見過大長公主殿下。”
雲陽笑容燦爛道:
“法師不必多禮,聽聞你從梅園回來,本宮便來看看,可是那邊結束了?”
辯機和尚頷首,臉上不顯波瀾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