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我水仙堂手中,正有一個去欒縣方向的案子,本來交給底下校尉去辦,既如此……我走一趟,借出差掩護,單人離隊,能最大程度縮短時間。”
這麼積極?趙都安詫異看向她。
隱約猜到,事到如今,海棠已不只是輔佐他完成女帝的任務。
或許,為薛家人,與正統年間那些冤魂沉冤得雪,才是她的目的。
坐到緝司這個位置,還這麼富有正義感?哦,對了,她似乎不是從底層爬上來的……二代未經職場殘酷,總更容易維持善良……
說來,海棠背後的家族是哪個?似不曾聽人提及,好像還挺神秘……
趙都安一臉欽佩:
“太好了,但鐵關道這條路線,還缺個信得過的人。”
說完,兩人默契地盯著張晗,也不說話,就直勾勾盯著。
“……”張晗面癱臉微微抽搐,無奈嘆息:
“好吧,另一份證據,我去拿。”
完美!
趙都安撫掌笑道:
“趙某今日得臥龍鳳雛相助,大事可成。”
這是何典故?張晗不解。
你說誰是雛兒?海棠柳眉倒豎。
三人又商定了下細節,為趕時間,“臥龍”與“鳳雛”各自離開,回返自己的堂口。
準備借出差辦案的名義出城。
趙都安獨自一人,披著外套,捧起熄滅的燭臺,推門走到庭中。
此刻,天色青冥,天邊隱隱泛著魚肚白,院中的大梨樹上,一顆顆梨子漸趨成熟。
或許,再過幾日,便可供全堂口的人大快朵頤。
……
“醒醒,小懶豬別睡了。”
趙都安走到隔壁值房,看到萌新女錦衣趴在桌上睡覺,無奈輕聲呼喚。
“啊!”
錢可柔一個激靈醒了,慌張起身,滿是膠原蛋白的圓臉上,一半壓出了紅印,嘴角還有晶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