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伏擊,高離吸取了吳伶上次的失敗經驗,特意選在朝會召開時。
此刻,大虞女帝在上朝,馬閻也在金鑾殿上。
整個朝野的目光都聚集在皇宮。
是最好的,對付趙都安的時機。
他們甚至於將張家兄弟,即靖王府密諜一案中。
曾出現的金簡都計算在內
——眾所周知,金簡神官只在夜晚出行,白日多在補覺。
從任何角度看,都是萬無一失的刺殺。
“諸位,我等也不可太過鬆懈,那趙都安絕非善類,若舵主那邊出了岔子,我等也當按計劃,製造亂子,吸引注意力。”吳伶開口道。
圓桌中央,此刻擺放著一隻木牌,其上貼著一張子母符。
所謂“子母符”,共兩張。
一定距離內,可分開持有,用以傳遞訊號。
按約定,符咒亮起不同次數,代表高離傳回不同命令。
閃爍一次,乃刺殺成功。
二次,乃要他們立即轉移。
三次,乃求救訊號,需製造動亂,為高離脫身爭取機會。
“呵,吳伶,你莫不是因上次失敗,過於誇大那趙都安的本事了,”
一人淡淡道:
“此人哪怕有些心機,但今日刺殺,卻是武道的較量,他縱使狡詐,心思深沉,懂得謀算,又有何用?”
另一人也笑道:
“怕不是你等在京城潛伏太久,已失了膽氣。”
眾人皆笑。
這群從外地入京不久的社員,對以吳伶為代表的京城匡扶社分舵成員頗有些瞧不上。
吳伶心頭暗惱。
心說一群蠢貨,京城乃偽帝大本營,危機四伏,豈是大虞其他州府可比的?
正要分辨幾句,異變突生!
只見圓桌中央,木牌上符籙突然閃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