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再投,堂外只姍姍來遲,一個青年。
與旁人不同,其竟沒有穿制服,而是一身綢緞衫,容貌底子不錯,細皮嫩肉。
但低垂的眼皮,噙起的嘴角,給人種高高在上的貴公子意味。
手中,竟還提著個鳥籠,內藏一隻珍貴的伯勞雀。
“李浪?”趙都安猜出其身份。
周倉點了點頭,說道:
“梨花堂尚未滿編,如今只有這五名緝事官。”
好吧,趙都安嘆息一聲,對五人有了初步印象:
公主子嗣紈絝李浪。
萌新女錦衣錢可柔。
退休養老的鄭老頭。
刺頭桀驁的侯人猛。
擺爛混日子的沈倦。
這個班底,不能說人才濟濟,只能說天崩開局,袁立老賊……算你狠……趙都安默默記仇。
……
五人相繼落座,周倉咳嗽一聲,宣佈道:
“相關佈告,督公昨日已下發,不再廢話,我身旁這位,便是陛下御筆欽點,暫代梨花堂緝司一職的新堂官,亦是近期屢立大功的白馬監,趙使君。”
傳言中,那個女帝豢養的紈絝?
被滿朝文武彈劾,卻能全身而退,並鬥倒了張家兄弟。
近期更替袁公辦事,疑似在“黨爭”中,咬了裴楷之一口的那個人品卑劣,張狂自大,驕奢淫逸的小白臉?
眾人神態各有不同,但都對“趙都安”這個名字如雷貫耳。
昨日得知通報,便已吃驚了一回。
今日一睹真容,只能說女帝審美確實不錯。
但這麼一個聲名狼藉的走狗人渣,空降成頂頭上司?
哪怕是萌新錢可柔,都有點不服。
想必,也是與李浪類似,是來掛個閒職,鍍金混履歷的吧?女官差默默想著。
其餘四人想法也類似,對新上司並無尊敬。
見冷場,周倉正要說點什麼,卻給趙都安一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