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沒有車駕,用的轎子。
秦鳶便讓士兵和侍衛們三兩成行,跟在左右護送,免得有人落單,被人衝撞了。
顧十八帶著侍衛、健僕們簇圍著秦鳶的車駕,前後還有兵士開道。
顧寶珠不耐煩坐車,換了騎裝在外面騎馬。
行到一半,紅葉嘆道:“若是這還有人敢來冒犯,真是吃了豹子膽了。”
翠茗笑道:“這是侯爺的愛護之心,也是侯夫人出行該有的排場,即便是有人有什麼歪心思,瞧見如此,自然也不會用雞蛋來撞石頭。”
紅葉撇嘴:“天子腳下,光天化日的,誰敢來衝撞?要做壞事也該在僻靜之所,暗夜之時。”
秦鳶摸了摸趴在車窗上往外看風景的蘭姐兒的小啾啾,問:“蘭姐兒暈不暈?”
蘭姐兒扭回頭,道:“不暈的,我可以趴在窗縫往外面看,來的時候只顧著哭了。等我長大了也跟姑姑一樣騎馬才好呢,不像現在,我只能看著姑姑騎。”
秦鳶點頭,這樣就好。
就聽外面顧寶珠尖叫一聲,喝道:“什麼人也敢衝撞侯府的車駕,真是大膽。”
秦鳶連忙將蘭姐兒抱離車窗護在懷裡,輕輕拍了拍。
蘭姐兒十分乖巧,也不作聲。
車駕停了下來。
紅葉問:“這是怎麼了?”
顧十八在外面道:“夫人,有個獵戶不小心衝了侍衛們的馬,腳崴了,受了些輕傷。”
秦鳶想了想,將蘭姐兒交給翠茗抱著,掀了簾子扶著紅葉下車道:“我過去瞧瞧。”
顧寶珠在馬上道:“三嫂何必親自去瞧,我們這一大隊人馬這麼過去,長了眼睛的都知道避開,他卻直直撞上來。這可不是我們仗勢欺人,是他自個不小心。”
秦鳶道:“無妨,我過去瞧瞧怎麼回事。”
顧十八等人便下了馬,將秦鳶簇在中心,去看那個倒在地上的獵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