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胖子彷彿被人打了兩針雞血:“回我了!回我了!”他抓著一旁的人嘚瑟道:“看見沒有?狀元郎是我兄弟!”
王學文爭執道:“你算哪門子的野兄弟?我這是親的!親的你懂嗎?”
“普天之下都是兄弟,做人不要這麼小氣!”
“想做兄弟可以,但咱們得好好論論這前後高低···”
三個人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
王學洲看著城中熱烈的氣氛,受他們的影響一種胸臆直衝天靈蓋。
想到他這一路走來,白山縣寂寂無名,近十年來,舉人就出了他和齊顯兩人,進士就他一人,家鄉文風不盛,就連他被點為狀元,也是因為他出身夠‘窮’。
他油然而生一股衝動,他鏗鏘有力的揚聲高喊: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金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
“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車馬多如簇。”
“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
“男兒欲遂平生志,五經勤向窗前讀!”
他開口之後,喜樂隊就停了下來,周圍的人群也都自覺閉嘴想要聽清楚他說什麼。
趙恆的這首《勸學詩》通俗易懂,就連普通百姓也都大約能聽得懂這是什麼意思,更別說那些讀書人了。
一群讀書人,雙目炯炯的看著王學洲騎在馬背上意氣風發的背影,滿眼都是激動和崇拜。
有人坐在酒樓窗前,手團成喇叭狀: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金粟·····”
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受這個氣氛感染,無數個讀書人跟著誦了起來。
後面整個街道上都充斥著讀書人朗朗上口的吟詩聲。
路邊的孩童不知不覺間也學會了這首詩,跟著路邊的隊伍一邊拍手一邊吟。
隊伍從城中穿過,又朝著西朗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