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在藍湖之上,我們要不要去聯絡他?中義,你不是待過平陽府麼?你覺得呢?」
「我?」簡中義沉吟片刻,「興義伯大名鼎鼎,值此關頭,或許另有要事,
若能通個氣,也是不錯的,假若並非支援,不說藍湖之事便可。」
雪山域。
寒風凌冽,酥油的氣味氮氬整個佛堂,梵音陣陣。
冰輪菩提寺依山而建,沒有窗戶,只有燭光,屋子裡十分嗨暗。
雪山域大而廣,只是生存環境艱難,人口遠不及中原多。
亦是其寬廣的範圍,同樣超過了臻象千里追魂的感知範疇,以至丹增曲傑的死亡尚未從瀚臺傳至寺內。
香還要再燒一會。
帝都。
!
赤山氣喘吁吁,從天空落地,渾身鱗甲閃爍,蒸騰出白霧。
踏空而行!
一品龍血馬!
又是屍體又是機密信件,帝都官吏不敢耽擱,即刻將信件呈遞入宮中。
不消一個時辰。
回信再出。
赤山卻不著急走,待在御馬監吃飽喝足,享受美餐,額外揮灑了一番汗水,
翌日一早,神清氣爽地從帝都跑出。
瀚臺不比平陽,距離帝都更遠,梁渠等赤山一去一回再去,亦給足了白家冷靜時間。
事實證明,至少在搞明白白辰風和白辰鴻朗如何死亡之前,沒有人來尋他報仇。
冰鏡山上。
白辰風的碎肉斷肢被針線縫合起來,白辰鴻朗的戶首也被拼湊,慘白如雪。
「家主!」
「搞明白沒有?」
「鴻朗長老脖頸上之傷口,確風長老所為!雖不知為何,風長老在生前咬了鴻朗長老,二人體內的確發生不知名反應,致使鴻朗長老精氣大量流失,不僅轉移到風長老體內,更有超出!」
「超出?」白明哲一愣。
「是,應當是激發了什麼,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