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夜間伐木場的介紹人,也要放下。
頗有些可惜。
每次介紹人進去,都能有不少收益。
正常來說,介紹人的工作很少會出現問題。
直到那個顧桉的出現,那時他有些擔心。
因為他的介紹,讓上面死了很多人。
如果怪罪下來,那麼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好在,內門師兄並未多說什麼,只是讓他介紹的時候注意一下。
但這種事,誰能注意的了呢?
看起來弱小且年邁的師弟,轉眼就是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的狠人。
思索時候,他感覺前方有人。
隨手拿出斧頭。
只是,對方並未接過,而是傳來聲音:“師兄,好久不見。”
頗有些熟悉的聲音,讓梁臣疑惑。
當他抬頭時,瞳孔便是一縮。
嚇的唰一下站起來:“顧,顧師兄。”
他本想叫師弟,但是想到對方殺人,就不敢叫出來。
尤其外門總有一些傳聞,說顧桉是喜歡讓人喊師兄的人。
顧桉望著對方笑道:“別來無恙。”
“別,別來無恙。”梁臣吞了口口水,略微有些緊張道:“師兄從流放之地出來了?好事啊,今晚我做東,請師兄吃一頓。”
顧桉搖頭,如實道:“出來很久了,如今在內門。”
這訊息讓梁臣驚詫,對方居然從流放之地出來了,還進了內門。
去年他並未在對比時看到。
但沒有多想,只是道:“師兄這次出來定有什麼事吧,需要師弟我做什麼儘管說。”
顧桉倒也沒有繞,而是道:“師弟這裡租借特殊斧頭嗎?可以放令牌的那種。”
聞言,梁臣思索了下,點頭道:“是有的,師兄等一下。”
尋找了片刻,他拿出一把頗為陳舊的斧頭道:“師兄要的是這種嗎?”
顧桉一眼就看到了方令牌的凹陷處。
點頭道:“是這個,能借我幾天嗎?”
“什麼借不借的,師兄登記一下,想用就拿去用。”梁臣大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