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用左有言的語調,告知對方那時候是自己太年輕了。
總以為自己是天選之人。
但左有言是在最後時候方才說出這樣的話。
如今活著的他,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應該繼續心比天高。
繼續面對黑暗,心懷傲氣,刺破這黑暗的天。
成為此間明亮的光。
顧桉喝著茶,感覺這茶葉不便宜。
對方是如何買得起的。
“如何?”蘇雅兒帶著些許期許。
顧桉頷首,認真道:“很好喝,是我喝過最好喝的茶。”
聞言,蘇雅兒笑了起來,似乎鬆了口氣:“我不喜歡這些東西,留著也是浪費。
你喜歡下次來,我還給你泡。”
聽聞這句話,顧桉的手頓了下。
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而這一幕,也被蘇雅兒捕捉到,她眼簾下垂,但很快又笑著抬眉:
“要不帶一些有空喝吧。”
顧桉望著眼前之人,他感覺自己不應該答應左有言的。
不該來。
望著對方期許的目光,失落又堅強的樣子,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雖然不小了,但從未遇到過這類的事。
在他多年的經歷中,從未與人有複雜的糾葛。
只有利益,只有仇隙。
殺人就能解決問題。
如此,他的心保持著堅定。
可如今,一味的堅定,總覺得是一種殘忍。
她期許的是左有言,而自己
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