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楊奇一臉驚詫:“這還真的有可能,我同鄉的一位親戚似乎就因為愛情惹來了莫大的麻煩。
那真的是傳奇。
我也是那個地方的,也算感同身受。”
顧桉感覺楊奇的經歷挺多。
不過村裡的事,沒什麼好聽的。
還是伐木吧。
至於餘土。
等下看看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畢竟是以前一同伐木的人。
天要亮的時候,伐木結束。
顧桉慢步走在路上。
果然看到了步伐頗為緩慢的餘土。
對方依然那般壯實,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也老了啊。
顧桉一時間竟然有些欣慰,畢竟老的不止自己一個。
快步走了過去:“餘師弟。”
聞言,餘土愣了下,隨後快速轉頭。
看到顧桉的瞬間,他原本憨厚的臉佈滿了驚奇。
有些不可思議。
“顧,顧師兄?”
顧桉頷首:“是我。”
“你,你不是,不是去流放,流放之地了嗎?”餘土結結巴巴的開口。
他說話就是這樣。
此時楊奇從後面走過來,有些驚訝的看著顧桉:“師兄,你認識他?”
“嗯,以前我也在外門伐木。”顧桉如實道。
“師兄這樣的人也需要伐木嗎?”聞言,楊奇想起了現在,點頭道:“想起來了,是體驗生活,不過流放之地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