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好。
但不能掉以輕心。
“看來你聽說過我,都是什麼傳聞?”左有言笑著問道。
“你時日無多了。”顧桉直言。
“是的,時日無多了。”左有言繼續問:“還有什麼嗎?”
“你想進入那個秘境。”顧桉又道。
“看來你知道的訊息不少。”左有言低頭看著小人,微笑道:
“所以你是為了信物來的?”
顧桉搖頭:“我沒想過與你為敵,但你影響了靈木,這是我的職責,不得不來。”
顧桉可不會傻傻的告知對方,自己也有奪取信物的任務。
看著小人,左有言呵呵一笑:“我故意的,我時日無多了,急迫的需要讓人發現我,好交代遺言。
本以為這裡能有人發現我,可惜並沒有。”
顧桉並未開口,這東西要不是自己,其他金丹都發現不了。
想讓靈木園的人發現,是不是太為難人了?
“無所謂了,本就是想找一個人。”左有言看著小人,忽的問道:“你殺過人嗎?”
“起過沖突。”顧桉道。
左有言笑著道:“幫我殺幾個人,我把我的一切都送你如何?”
“一切?”顧桉有些意外。
“是的,一切。”左有言看著小人道:“你連這種手段都會,而且還有一股煞氣。
怎麼看真正的你也不會是正兒八經的弟子。
但在宗門之內,很難殺人不是?
我可以幫你,我的身份送你,以後殺人的就是我左有言。
與你毫無干係。
只要你做的不是很過分,宗門的人幾乎差不到你。
執法堂雖然了得,可也有破不了的兇殺。
當然,只要不引起羅生堂全面調查。
你基本高枕無憂。
我的身份能夠遮蔽調查。”
顧桉聽著有些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