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走進來的。”顧桉平靜的開口。
“陳家怎麼會請你來?”楊石不相信。
“陳家看守也就還行。”顧桉意有所指。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楊石震驚,甚至有些難以置信:“你......”
顧桉看著對方,一步靠近:“其實我也不太喜歡殺人。”
“你敢?”感受到了顧桉的冷漠與殺意,楊石驚恐大大叫:“我是制符師,是陳家要栽培的人,不日還是迎娶陳家小姐的人,你殺我必定逃不過.....”
在他說話的時候,顧桉已經靠近了過來。
緊接著一把掐住了對方的脖子。
窒息的感覺讓楊石驚恐,畏懼。
“別,別殺我。”他哀求的開口:“老大,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敢,不敢......”
顧桉望著對方,眼眸不帶絲毫情緒:“放心,很快就好的,沒有什麼痛苦的。”
“不,饒了.....”
咔嚓!
在楊石話還未說完的時候,他的脖子就被顧桉捏斷了。
煉氣五層與煉氣三層有很大的差距。
做完這些,顧桉拿出匕首胸口位置又捅了兩刀。
一左一右。
不管心臟在哪一邊,都逃不過死亡。
頓了下,這些時日聽說心臟是長在中間的,他又往中間刺了下。
如此,顧桉才放心下來。
檢查了下對方衣物,拿了兩塊靈石以及幾張符籙,便退了出去。
片刻。
房間中再沒有了顧桉的身影,也沒有了隔音符。
房間保持著安靜。
直到天明。
回到住處的顧桉洗著手,做著早飯。
楊石不能留了。
再留下去,陳家可能會做不少事。
畢竟人活著,他們就會被煽動,而且會患得患失,利益衡量。
可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