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沒想當大俠。”
“那你出來幹什麼?”
“郭芙蓉,你——”
這位長相有些英氣的女子名叫郭芙蓉,被丫鬟質問,她底氣有些不足道:“好吧,就算是我把你騙出來的還不行嗎?小青,那這一路,咱不也有不少收穫嗎?”
名叫小青的嬌俏女子疑惑道:“什麼收穫?”
郭芙蓉道:“左家莊的那個新娘子,不就咱倆救得嗎?”
小青笑道:“人家又沒有求你救。”
郭芙蓉道:“還用求嗎?你沒看到她哭得有多傷心啊,還沒嫁都哭成了這個樣子,真要嫁過去啊,這一輩子不就毀了嗎?”
畫面再次切換,回到了客棧裡,長桌前。
掌櫃的面帶同情和悲憤道:“左家莊的趙大姑娘,多好的人呀,就是醜了點,好不容易出嫁,激動的是熱淚盈眶。”
老白接話道:“正哭著,雌雄雙煞從天而降,對著新郎就是一頓爆錘,邊打還邊說,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眾人聽了,都不由對那可惡的雌雄雙煞充滿了怒氣。
掌櫃的惋惜道:“打那之後,新郎就再也沒有露過面兒,趙家姑娘天天哭,天天哭,哭得眼睛都快瞎了。”
電視機前,張順和白溪兩口子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一個擦眼淚,一個捂著肚子。
......
電視中,畫面一轉,又切回到了客棧屋頂。
郭芙蓉繼續道:“還有十八里鋪的那個小乞丐,咱倆要是不出手,他不就被那老惡棍給活活燒死了嗎?”
畫面切換,客棧中,老白皺眉道:“十八里鋪的薛神醫呀,多好的人呀,那天正給乞丐治病拔火罐。”
掌櫃的接話道:“剛點上火,雌雄雙煞從天而降,對他們一陣拳打腳踢,邊打還邊說我們這是替天行道。”
老白語氣深沉,道:“等他們行完道以後,薛神醫大病一場,從此閉館,再也不給人看病了。”
......
畫面一轉,電視切回到客棧屋頂。
郭芙蓉單手託著腮,語氣有些驕傲和慶幸道:“還有西涼河那回,咱倆要是晚到一步,那一船的人都得讓河盜給宰了。”
旁邊,小青疑惑道:“小姐,你怎麼知道那是河盜呢?”
郭芙蓉得意道:“你見過哪個擺渡的不收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