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閒聊之中,裡面的翟全也準備好了,隔著玻璃給兩人打了一個手勢。
譚越和張文華各自拿起一個耳機帶上,兩側雖然距離很近,只隔著一層玻璃,但玻璃和周圍牆壁吸音隔音效果極強,不帶上耳機根本聽不到裡間歌手唱歌的聲音。
沒有伴奏,只是讓翟全在這樣一個安靜的氛圍裡,全身心的投入去唱,這種對著麥克風的清唱,更能考驗一個歌手的水平,譚越也藉此看一看翟全是不是真的適合這首《悟空》。
翟全目光盯著曲譜,雖然是譚越手寫,但寫的很詳細清晰,一眼就看的清楚,翟全估著譜子旋律的時間,開口唱了起來。
“月濺星河,長路漫漫,
風煙殘盡,獨影闌珊;
誰叫我身手不凡,
誰讓我愛恨兩難,
到後來,肝腸寸斷。”
翟全眉頭皺的緊緊,眯著的眼睛彷彿有種攝入的犀利,聲音有些尖銳也有些沙啞,唱的不快不慢,起起伏伏,但每一句卻都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譚越專注的聽著,輕輕點了點頭。
這首歌是適合翟全的,他曾經的經歷很悽慘,但對演唱這首歌卻是有幫助,感情代入的很充分嘛。
旁邊的張文華卻是悚然一驚,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剛才他單單看詞曲沒看出來什麼,畢竟時間太短了。可現在翟全這麼一唱,張文華頓時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這是一首好歌,很棒的歌!”張文華心中驚呼。
耳機中,繼續傳出翟全沙啞的聲音,這聲音開始有些漲高,彷彿一座在爆發臨界點的火山,下一刻,就是天崩地裂,直刺雲霄。
“.......叫一聲佛祖,回頭無岸,
跪一人為師,生死無關;
善惡浮世真假界,
塵緣散聚不分明,
難斷!”
這一刻,壓抑已久的火山,終於噴發了!
“我要這鐵棒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