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越倚在欄杆上,看著面前廣闊的人工湖,以及湖上划船的一對對年輕情侶。
雖然對齊雪的濃濃感情是原主的,他即使接收了原主的記憶,影響也並沒有太大。
但離婚的可是他啊!
擱在誰身上,離婚之後也不能跟個沒事兒人一樣。
就算是譚越,也難免有些鬱悶。
只是在人前,他一直秉持著姿態不能丟的理念,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倒是沒什麼了。
嗡嗡。
手機振動了兩下。
譚越掏出手機看了看,是許諾許胖子發來的訊息。
“老譚,你丫的人呢?找你抽菸都找不到人。”
譚越笑了笑,看了一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臺裡馬上就要下班了。
找到許諾的電話,撥了出去。
把手機放在耳朵上,另一隻手撐在欄杆上,看著湖面上成群的說不上名字的白色水鳥。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喂,老譚。”
“胖子,晚上有安排嗎?”
“沒啊。”
“出來喝酒吧。”
“嘿!你小子受什麼刺激了?居然主動找我喝酒了,那成,去哪兒?”
“老地方,藍海吧。”
掛了電話,譚越又在湖邊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被離婚這件事所觸動,他有些想佳佳了,也就是那個跟了他七年的女朋友,不知道現在的她還好嗎?
......
當月上柳梢頭的時候,譚越也趕到了藍海酒吧。
藍海酒吧不是那種鬧吧、熱吧,裡面並不吵鬧。
酒吧中間,是一個四四方方半米高的小臺子,上面有歌手自彈自唱著慢悠悠的民謠。
店裡三三兩兩坐著閒談的顧客,只有個別喝多的客人有些大嗓門。
譚越剛剛進來,就看到了朝自己招手的許諾。
許諾這傢伙是真的喜歡喝酒,週末的時候,常叫譚越出來喝酒,原主稍微還可以的酒量,就是這麼練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