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托斯平靜的說道,他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但據軍團長所說,秩序教會那位領袖,也有自己的底牌,他得到了神明的支援,他很可能認為自己必然能成為天使,而只要他成為天使,所有問題都不是問題,所以他願意去賭。”
聽到克里斯托斯的話語,維科輕嘆一聲,“聯邦沒有省油的燈啊。”
他看著克里斯托斯,繼續道,“但最終索特終結了秩序教會,看起來,是軍團長贏了?”
“從結果來看,事實似乎最符合軍團長的期待,”克里斯托斯搖搖頭,“但事實上,軍團長自己也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也沒有料到索特能幹掉秩序教會領袖,這個‘變數’會如此的‘大’。”
他頓了頓,收回目光,目光掃過桌面上被裝裱在相框裡的一張撲克牌,低聲道,“這件事的走向,一直是那個真正在主導‘棋局’的存在在決定。”
維科的目光落在也那張撲克牌上,注視著牌面邊角的‘K’字元。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他收回目光,看向克里斯托斯,“我們都不知道,祂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是啊,”克里斯托斯輕輕點頭,“但至少,到目前為止,祂表現出了和我們相同的目標。”
“是啊,也有許多人被祂所影響,”維科輕嘆一聲,他看著克里斯托斯,有些疑惑道,“不過,軍團長居然會和你交流這麼多?這是晨曦市市長的待遇?”
“大部分時間是他在說,我在聽,”
克里斯托斯搖搖頭,“以前的晨曦市市長沒有這種待遇,軍團長絕大多數時候,都並不主動見人,只要不危急晨曦市本身,他其實也不那麼在意晨曦市市長的死活,”
他看著維科有些疑惑的目光,思索道,“他這些話,或許是某種‘投資’吧,我們的表現終於入了他的眼,讓他也需要表明一些‘態度’了。”
“看來我這個趕鴨子上架的市長,確實還有很多要學的地方,”維科聽著克里斯托斯的話語,笑著嘆了口氣,“我不聽你說,根本反應不過來這些事。”
“也有些是資訊差的問題,”克里斯托斯笑著搖搖頭,“我對明特市的瞭解肯定不如你。”
“你說笑了,你要是在明特市,肯定做的比我好多了,不過,”維科看著克里斯托斯,輕聲問道,“你一開始就和灰石宮達成了合作?”
“沒有,”
克里斯托斯搖搖頭,他緩聲道,“索特幹掉秩序教會領袖也超過了灰石宮的預估,他們原本做的最極端的準備應該只是秩序教會領袖儀式失敗,他們也沒有想到秩序教會領袖會死在晨曦市,”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所以在真正動手之前,他們其實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對秩序教會出手。”
“這就是艾恩斯沉默的原因?”
維科回過神來,“我們表現出來的能力越強,他們就越動搖,最終選擇和我們一起出手?”
“是的,”克里斯托斯輕輕點頭,“前半部分沉默是在猶豫,後半部分沉默是在醞釀,麻痺敵人,從我收集到的情報來看,秩序教會甚至已經判斷灰石宮那位不會出手了。”
“但是他出手了,以最快速度快刀斬亂麻,在短時間內就把艾恩斯的秩序教會連根拔起,並重創了和秩序教會關係親近的財團,”維科抬起頭來,接過克里斯托斯的話,“那位老總統,年紀雖然大了,但是手段卻依舊狠辣。”
“是啊,沒有他們如此徹底的配合,我們也沒辦法這麼大範圍的清除掉秩序教會的勢力,”
克里斯托斯似乎想到了什麼,嘆息道,“這一切很大程度要歸功於索特和那一位的佈置,
“如果伊蘭市、諾蘭卡集團、溫特市這些城市和勢力沒有參與進來,和我們站在一起,僅靠晨曦市的力量,是不足以影響他們心中的天平的。”
“是啊,”聽到克里斯托斯的話,維科輕輕點頭,然後他抬起頭來,看向克里斯托斯,“不過,秩序教會被解決了,現在就要我們面對灰石宮了?”
經歷過一場血腥的戰爭和動盪之後,無論是晨曦市還是明特市,現在的狀態其實都不太好,需要一口喘氣休息的時間,經不起再一次劇烈的折騰了。
“不會,”克里斯托斯搖搖頭,他看著維科,笑道,“這次‘時機’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料,其實灰石宮動手之前也沒有準備好,秩序教會死而不僵,死前的反擊,和死後的反撲也不是那麼好承受的,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也沒有找我們麻煩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