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科有些茫然,跟著何奧走進了走廊深處的半透明的景觀電梯,小心的答道。
“不,他們都是北城的城防軍,也是明特市的城防軍。”
何奧轉過身,目光透過半透明的電梯廂,看向外面。
站在這個景觀電梯內,剛好可以看到高牆的內側景象。
他伸手啟動了電梯,伴隨著電梯迅速上行,一層層閃爍著光輝的高牆上的樓層從景觀電梯外掠過。
一雙雙眼睛彷彿從那樓層中的光芒裡閃爍著,注視著這不斷上行的電梯。
那是一個個在不同區域裡駐守著高牆計程車兵。
他們並沒有參與這次事件,但是他們一直都在‘看著’這裡。
他們也是那位策劃開門的北城指揮官的下屬。
這一瞬間,維科驟然明白了何奧話裡的意思。
在下面對待那些‘戰俘’的態度,也是對待這些仍舊駐守在北城關鍵崗位的城防軍的態度。
甚至,也是在向駐守在其他地方的明特市城防軍展現態度。
維科開始仔細回味剛剛‘索特’所說的話語,回味剛剛那段‘勸降’。
這些士兵們投降,
一可能是因為剛剛索特展現出了超出認知的恐怖力量,引發了他們的恐懼和震撼,讓他們覺得沒法戰勝,
二可能是索特一出場就毫不猶豫直接幹掉了北城指揮官和指揮官所有的隨從,徹底廢掉了叛軍重新集結並獲得指揮核心的可能。
但第一次‘勸降’,這些士兵並沒有投降,反而有人說‘自己只是聽命令’。
這其實是這些士兵在,‘談判’?
他們試圖從‘索特’那裡得到‘免罪’的許諾?
但‘索特’並沒有承諾給他們‘免罪’。
維科仔細回想著剛剛那句話。
‘索特’最後那句話的潛臺詞,其實是,‘要麼接受調查,相信我會給你們一個公正,要麼繼續和我打。’
最終,這些士兵接受了他的條件。
維科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眼身側的身影。
他突然意識到,剛剛的‘勸降’也似乎並不那麼‘和平’。
而身前的男人幾乎是完全依靠‘氣魄’和‘威勢’就壓服了那些‘叛軍’。
而且,似乎也在那些叛軍中樹立了‘權威’。
叮——
電梯開啟的聲音打破了維科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