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研究院還是講道理的,原則上是不讓自己的成員在遺蹟裡和其他組織的成員主動動手的。
他們不對何奧動手,何奧也不會對他們動手,甚至出於對於互幫互助的協議的尊重,他們如果願意幫助何奧,何奧也會願意反饋回同樣的幫助。
在簡單的聊了兩句之後,何奧便不再搭理這兩個月光的超凡者,而是回頭看向張雨思,“你之前研究這個,你知道我們現在遇見的是什麼情況嗎?”
“我也不太清楚,”
張雨思茫然的搖搖頭,她調動目光,看向周圍的環境。
現在他們所處的,是一個圓形的大廳,這個大廳的一半牆面,是透明的玻璃牆,玻璃牆後面是閃爍著群星光輝的寂靜深空。
而另一半牆面,則是弧形的金屬牆壁,一個狹長的通道佇立在這個金屬牆壁左側三分之一處,通往幽深的黑暗之中。
大廳的正中間,是一個似乎是操作平臺的東西,在平臺上,懸空掛著一個巨大的有各種看上去是文字元號書寫的招牌,這個招牌已經損毀,幾縷洩露的電弧在招牌上閃爍。
張雨思能夠想象出這個大廳完好的時候的堂皇模樣,但是此刻映入她眼簾的環境,已經被昏暗的燈光,沾染著乾涸鮮血的,腐朽暗淡的金屬牆壁和地面所佔滿。
這種幽閉詭異的空間,往往自帶一種恐怖的氛圍。
“根據我們之前的資料,穿過遺蹟通道,進入遺蹟之後,從來沒有兩個人分配到同一片區域過,更別說我們現在這種四個人的情況了,而且遺蹟的三個區域,地宮,廢墟都市,荒野,我們好像一個都沒有在,”
她壓下心中的恐懼,視線看向玻璃牆外那璀璨寂靜的宇宙星空,“結合這一次遺蹟開啟時間的異變,我覺得我們可能被某種特殊的力量影響了,到了一個······”
“到了從來沒有人到過的新區域。”
何奧看了一眼那純粹的星空,張雨思的結論與他的結論基本相同。
他回頭看了一眼同樣在小聲討論的兩個月光的超凡者,“就是不知道只有我們四個人,還是有更多的人抵達了這裡。”
“嗯,”
張雨思點頭表示贊同,然後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有些驚訝的而看著何奧,“何部,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
她以為何奧只是知道一個名字而已。
“北都遺蹟研究所的研究員,代號研究者,我看過你的資料和你寫的論文。”
何奧點點頭,他揹著骨劍,走到了那巨大的玻璃牆面邊上,注視著外面的星空。
他不知道這個星空,是真的星空,還是某種特殊科技或者超凡力量形成的幻影。
這是何奧第一次以這樣的視角觀看星空。
那寂靜的群星如此廣大,無盡的黑暗如同吞噬一切的深淵在竊竊私語。
“啊?”
一旁的張雨思聽到何奧的話,蒙了一下,她是真沒有想到何奧居然會看她的論文,隨後她又有些緊張,就像是被長輩檢查作業的孩子,“我寫的那些,都比較一般······”
“寫的很不錯,”
何奧轉過身來,走向位於大廳中央的那個控制檯,“你的很多結論都很有開創性,給了我思路。”
然後他不等張雨思緊張,進一步說道,“我看你的資料裡,你之前從來沒有進入過遺蹟,也沒有參加過行動部門,一直在研究所工作,這一次居然參加了選拔,還很努力的獲取了遺蹟進入名額,為什麼?”
“噢?”
張雨思頓了一下,她的緊張和尷尬都被這個問題打斷,迴歸到了理性上,她緩聲解釋道,“我之前一直看的是別人關於遺蹟的探索報告和研究報告,從其中找尋蛛絲馬跡做研究,但是總是霧裡看花,水中撈月,摸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