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就是之前接受了‘蠱惑’,不斷地去敲門,甚至強行開別人家門的人。
不知道那些怪物之間有什麼特殊的識別方法,這些人並不會被怪物攻擊,甚至還能一定程度上操縱怪物移動。
現在這些聚集的怪物群就是這些人彙集起來的。
之前因為破壞的門太多,街道上怪物的數量超出了月光和憲兵隊的控制極限。
而大量倖存者在街上游走,又太過危險。
所以月光和憲兵隊就儘量將各地區的倖存者彙集了起來,安置在幾個大型設施內。
然後這些被蠱惑的‘怪物追隨者’就將街上的怪物彙集起來,攻打那些聚集地。
這些傢伙精神已經不太正常,對於那些怪物有著執著的親近,反而異常仇視人類。
而且這些人的群體也在不斷的龐大,因為這些人不會被怪物攻擊,所以不斷有新人加入他們,迫害殺戮普通人,甚至攀比殺戮爭相成為最‘忠誠’那個。
“他們對我們沒用,你們按月光的流程處理就可以了。”
陳林掃視了那些人一眼,擺擺手,“那我們先去下一個地方了。”
能夠操縱、引導怪物的‘追隨者’,都是所有‘追隨者’中最極端的一批。
哪怕他們本身沒有被那扭曲的蠱惑完全洗腦,也是殺戮最多的一批。
這些瘋子手上都沾著無辜者的鮮血,他們並不是真的失去了理智,他們很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只是已經不把普通人的生命當做生命。
而且之前陳林也試著問過了,這些人其實什麼內情都不知道,只是按照被蠱惑的指令行事,所以也問不出什麼情報。
“那我們就按照正常流程走。”
憲兵隊男人輕輕點頭,目送陳林離開之後,對著那邊做了個手勢。
又是一隊身上帶傷持槍憲兵迅速圍攏了過去,漆黑的槍口對準那些‘追隨者’。
在看到這些槍口的同時,那幾個被逼到角落的‘追隨者’,抬頭看了一眼離開的陳林,又看了看那些倒在地上的怪物屍體,都意識到大勢已去。
他們中領頭的看著憲兵隊,大聲吼道,“你們動手吧,我們會在死亡中獲得永生!!!”
但這些人其中一個男人反常安靜了下來,他看著那些表情冷漠的憲兵,突然衝出來,跪在地上嘶聲吼叫道,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是被逼的!我投降!是魔鬼,魔鬼在蠱惑我!我不是故意要帶著怪物來攻擊你們的!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機會!”
“伱沒有完全被洗腦?”
憲兵領隊是一個衣服上沾著層層血跡,肩膀上包著被鮮血浸透的紗布的斷臂男人,他看著這個男人,低聲問道。
“是的!我沒有被洗腦,我是正常人!”
男人立刻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