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門前沒有任何招牌,只有一個穿著筆挺正裝,面帶微笑,臉色泛白的青年站在門口作為迎賓。
這個青年渾身都帶著一種無法名狀的僵硬,就如同一個死去已久的屍骸。
院門緊閉,門前一個人也沒有。
院門上沒有燈,昏黃的路燈只照在院門前的臺階上,將院門和門前的青年都隱沒在淡淡的黑夜裡。
“先生,您看著很陌生?第一次來這裡嗎?”
當何奧走過去的時候,青年微笑著用提亞語問道。
“這裡是蛻影俱樂部?”
何奧看了一眼那平平無奇的院門,門上沒有任何的招牌和指示。
“請出示一下您的門票,”青年一絲不苟的說道,“傳單也可以。”
何奧拿出了那張自己收到的傳單,遞給青年。
青年接過傳單,微微側身,緊閉的院門自動開啟,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這時候青年做出邀請的手勢,指向院內,
“歡迎您來到蛻影俱樂部,請盡情享受今晚的表演。”
開啟的門後是一個精緻的小院,院子裡錯落的放著一些桌椅和遮陽傘,看起來像是某個酒吧或者特色餐廳。
而在這些桌椅背後,則是一個門簾遮住的小門,暗淡的燈光照在門簾之上,隱隱有清婉的音樂從門後傳來。
何奧抬腳走進了院子裡,與此同時,他短暫開啟超憶掃視了一眼守在院子門口的這個青年。
附著在青年身上的,不是普通人一般的朦朧的靈魂,而是一道純粹的陰影。
這陰影緊緊的貼在青年身上,如同提線木偶的線條一樣操控著青年的身體。
這個青年早已不是活人了。
何奧收回目光,從院子裡的桌椅之間穿過,撥開了門簾。
在他身後,敞開的院門緩緩關閉,做出邀請手勢的青年收回手,側身繼續面向門外。
當院門完全關閉的時候,何奧也越過了門簾,進入到了小門之後。
在這門後並不是某種劇場一樣的佈置,而是一個較大的廳堂,一個個零散擺放的小桌有序的擺放在廳堂內。
這些小桌圍著一些座椅或者沙發,而這些座椅沙發都朝向同一個方向,那就是整個廳堂的最深處,一個長方形的舞臺。
淡淡的曖昧的昏暗燈光在整個廳堂閃耀,婉轉的音樂迴響在空間之內。
比起劇場,這裡更像是一個酒吧。
當何奧走進小門之後,一個侍者走了過來,接引何奧坐到了位子上。
“先生您是第一次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