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死她的至親,在她痛苦絕望中挖開她的心臟。
因為高高在上的上層人,曾在她身體裡放了某些東西,她不過是一個容器。
現在,他們要剖開她這個容器,把這東西取出來了。
在她思考的瞬間,一股潮汐般的劇痛再次從她胸口傳來,讓她的全身的肌肉再次不受控制的抽搐繃緊。
片刻之後,伴隨著短暫的痛苦褪去,瑞莉再次抬起頭來,看向身後的青年。
雖然剛剛青年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卻能感受到。
這位‘郝毅先生’體內的力量已經枯竭,身軀瀕臨破碎,整個人其實已經踩在了死亡的門檻上。
他快死了。
那些密密麻麻的傷口也在郝毅的身上遍佈著。
這座城市不止要殺死她的至親,連她剛認識的朋友也不放過。
劇烈的潮汐疼痛再次湧出,伴隨著肌肉的又一次繃緊,她突然明白了過來什麼。
這些痛苦在利用她的肌肉本能,限制她的行動能力。
直到儀式結束前,她不能死,她要維持著絕望,看著自己的親人朋友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在她的面前,直到心臟被剖開。
她看著遠處的青銅劍,艱難的想要移動。
但是下一秒,劇烈的疼痛就拉扯住了她的身軀,讓她短暫的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嗬——嗬——”
艱難的吼聲在她身前傳來,她握住姐姐的手感受到了些許的力氣。
她知道,那是姐姐在提醒她不要做傻事。
她的身子蜷曲著,覆滿臉頰的液滴反射著血色的陽光。
那覆蓋在瑞琳身上的傷口已經越來越深了,那捏住她手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她聽到身後輕微的踉蹌聲,似乎是她身後的人已經無法維持站立了。
密密麻麻的人形怪物已經踩在了破碎的大理石上,向著他們圍過來。
她看著姐姐的臉頰越來越白,看著那臉頰上艱難的勾勒起一絲微笑,似乎在和她道別。
她感覺握住了她手的力量越來越小,直到消失。
她張開嘴,想要喊叫什麼。
“呃——”
一個人形怪物出現在了她的身前,驟然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宛如尖刀一樣的利爪插向了她的胸口。
她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身側,看到那密密麻麻的怪物已經將那位‘郝毅’圍了起來。
似乎有怪物被殺死了,但是包圍圈卻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