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戴著面巾的漢子坐在馬匹上,囂張的很,看著眾人道:“今日爺爺高興,就只搶你們一些東西……明日再來的時候,希望你們能夠準備好錢財……否則……爺爺天天都來!”
一群人放肆大笑,笑聲十分張揚。
“這是王爺的……”吳貂寺死死的抱住李昭的東西。
一個戴著面巾的傢伙一腳就踢中了吳貂寺的面門,將吳貂寺踢得口噴鮮血。
“王爺?哈哈哈……就是那個十多年都待在青樓中的廢物嗎?”
“告訴你家王爺,交州……不是他的交州……交州的水深得很……他若是想在這裡站穩腳跟,得需要爺爺們認可才行。”
騎著馬匹的人很是猖狂:“撤!”
他們帶著豐厚的戰利品,策馬揚鞭而去,等李昭和李崇趕到的時候已經遲了。
“王爺!”
李斌的一條手臂脫臼了,臉上帶著自責。
雖然幽王衛都是精銳,但在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也很慘。
哀嚎聲、慘叫聲一片。
李昭陰沉著臉,掃視了一圈已經終於有了初步規模的幽王府輪廓,又看重新被恐懼所填滿心間的村民,怒火蹭蹭上漲。
“先救人!”李昭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最正確的安排。
“幽王衛所有人,披甲!”
“是!”
來李昭這裡做工的人足足有數千人之多。
幾乎是將周圍的村鎮居民都給囊括了,但現在他們損失慘重。
李昭黑著臉,主動去救人。
有的是被重木頭砸到斷了腿,有的是被馬匹撞翻了架子,從架子上摔下來的。
“殿下……杜家的人被劫走了!”
李昭陰沉著臉沒有說話,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是我輕敵了!”李昭道:“這些日子我放鬆了警惕……這才導致對方趁虛而入。”
“王爺……”李斌等人急了。
就連村民們都很惶恐,這段時間是他們有生以來最安逸最舒服的日子。
他們不在擔心明日該吃什麼,明日能不能活下去這種問題。
突然的襲擊讓他們都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恐懼感,他們很害怕這樣的好日子突然就這樣沒了。
李昭擺擺手道:“所有傷者先讓大夫治療,一應費用我全部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