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白糖、冰塊、冰棒,到後來的打穀機、風車、曲轅犁、水車這些,都是在打基礎。
既然是要爭奪天下,那糧草自然是必須的。
以往在京師的時候,大家都是以拉攏當地的門閥、世家形成自己的陣營。
李洪也是皇子,他很清楚,如今的武國皇室面臨著怎樣的問題。
武國當年是藉助世家門閥起勢坐穩江山的,現在的武國看似繁榮昌盛,可實際上已經在走下坡路了。
如果以後武國皇室勢微,那這些門閥世家會不會再來一次?
那時,武國皇室還能守得住江山嗎?
這短短一年的時間,李洪經歷了很多,看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
他也知道門閥和世家大族把持朝政人才的危害,更加知道門閥和世家暗中隱藏的力量有多大,但是,他厭惡歸厭惡,如果他要奪嫡,那麼這群人就必須要利用。
身為局中人,他也不得不被推著前進。
他是六皇子,他也是皇位有力的繼承人,他不想爭別人會信嗎?
他不爭,就是在等死。
父皇算是武國曆代皇帝之中最仁慈的了吧?
可是,父皇的二十多個兄弟如今也就剩下三四個。
其餘的都被殺光了。
李洪不可能也不願意將自己的命交給未來的某個兄弟的一絲善心。
何況,那個位置他的確也很渴望。
先帝們不能一統大陸,不代表他李洪就不行!
和以前相比,李洪如今更加沉穩,他也在學習李昭的路數,只不過,他不喜歡拾人牙慧,所以,打算在李昭的基礎上,另闢蹊徑。
“殿下!”
李洪的思緒被打斷,神情沒有絲毫不悅,和在京師相比,他更加沉穩。
看著貼身太監宋貂寺,李洪收斂心神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