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詩不就是講述一個紈絝子弟麼?
很多人都對此大失所望,看來紀王殿下也不是傳說的那麼神啊。
就連小胖子李泰和李治都露出輕蔑的微笑。
在場的只有幾個人沒有什麼變化,李世民從最開始愣神,
然後是怒氣,再到最後眼中有著莫名的神采。
房玄齡,長孫無忌這些大儒都是在細品其中滋味。
“嗯,不錯,雖然俗氣了一點,不過也還算工整。”李世民笑道。
“多謝阿耶誇讚。”李慎謙虛的道。
“紀王果然大才,老夫佩服。”房玄齡說道。
“是啊,看似簡潔,詩中卻透露出了紀王的灑脫之意。”長孫無忌也附和道。
“是啊,是啊。”
其他人看兩個大能都說不錯了,若是自己說不好,那豈不是顯得自己很沒有水準。
所以一個個開始誇讚起來。
李慎心中都有些慚愧,不過能夠矇混過關就行了。
之後李慎扶著長孫皇后去了三樓,李世民就在一樓跟這群老臣飲酒,高興的時候還唱兩句。
“文字,看來紀王不簡單啊。”馬周楊師道他們坐在一起,
岑文字坐下後,馬周對著岑文字說道。
“哦?何以見得?”張行成問道。
“呵呵,紀王這首詩,最後兩句才是其真意,這是在對外界說,
他只想做一個安然閒置的王爺,這是在跟陛下表決心呢。”馬周端起酒杯笑呵呵的說道。
“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陛下也當然知道。”岑文字說道。
“不,紀王今日作詩表忠心,某覺得,他怕了。”馬周篤定的說道。
“呵呵,賓王,今日不提政事,喝酒,喝酒。”劉洎舉起杯。
“哈哈,好,喝酒,喝酒。”
宴會一直持續到了傍晚,菜品翻了幾次臺,
宴會結束後,李慎被石頭薛仁貴二人架上馬車,拉回了紀王府。
當李慎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過了午時。
女婢們伺候李慎沐浴更衣用膳後,李慎就帶著老婆孩子來到花園中躺著,
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