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聽聞經常有野獸出沒,經常出來傷人。
實在害怕,可以去跟大哥借一些護衛,免得傷了嫂嫂們。”
“哼,那就不勞你費心了。”李治哼了一聲。
“哈哈,老十,你可別嚇為兄,為兄膽子小。
不過我們也帶了不少的護衛,就算遇到野獸業務方。”
李泰哈哈一笑。
“既然如此,那小弟就告辭了。”
說完,李慎轉身上了馬車,兩架馬車在一百親衛的護送下向著皇莊而去。
這裡距離皇莊比較近,李慎在皇莊也有一個莊園,雖然平時不去住,但還是有一個。
看著李慎前呼後擁的離去,李泰和李治心中多少都升起了一絲嫉妒。
能夠在長安有這麼多護衛的王,唯有李慎一人。
李泰臉上的笑容消失,變得有些嚴肅,:
“雉奴,我昨日才剛剛跟你說過,不要與老十為敵,你怎麼不聽呢?
你看看今日,你佔到一點便宜了麼?還被阿耶母親責怪。
你沒看到剛剛母親看你的眼神麼?你為何這般不聽為兄勸告啊。”
此刻的李泰完全變成了一個兄長該有的樣子,更像是一個長者在教訓孩童一樣。
“四哥,我就是不甘心,為啥什麼好事都要輪到他李慎。
為了李慎阿耶和母親居然能夠違背祖制。
我覺得這很不公,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大哥,都不公。”
李治表現的有些不甘和懊惱。
“走吧,我們邊走邊說,今日去我的莊園吧。”李泰回頭看了一眼翠微宮的大門,
然後拉著李治上了馬車。
而魏王妃則是跟晉王妃同程,給兩兄弟讓出空間。
上了馬車,隊伍前行,李泰才對李治說道:
“雉奴,你為何會如此善嫉了呢,以前你可不是如此。
剛剛你也聽母親說了,老十孝順母親,常伴左右,這是母親對老十的賞賜。
這你有何不公的。
你我身為人子,卻不在膝前盡孝,你我本應感謝老十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