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也沒有人看到過紀王當值啊。
只是他仔細辨認發現,這令牌是真的。
“公主,這令牌是真的。”房遺愛把令牌遞給石頭,然後小聲的對高陽公主說道。
“什麼?你確定?”高陽看向房遺愛再次確認。
“確定,我已經仔細看過了。只是宗正寺少卿這個位置本來應該是兩人,
可一直以來都是駙馬都尉長孫衝,另一個位置空缺著,沒聽說紀王什麼時候上的位啊。”
房遺愛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朝廷選官,尤其是宗正寺少卿這種重要的官職,不可能無聲無息。
至少也要吏部報備登記。
更重要的是宗正寺少卿一般都是陛下欽點,都是皇親國戚。
因為宗正寺本來就是管理宗室的,其他的朝中事情也不管,就比如宗正寺卿是河間王李孝恭一樣。
長孫衝也是皇親國戚。
所以紀王擔任少卿,應該有點動靜,怎麼會沒有動靜呢?
“怎麼?你們是在懷疑本王說的話呢,還是在懷疑令牌是假的?
要不十七姐你去宮裡問問?”李慎看著驚訝的令人出言調侃。
高陽公主抬起頭看向李慎:
“你真的是宗正寺少卿?為何皇室當中沒有人提及過此事?”
“這還不簡單,因為沒有人知道唄。
這件事只有幾個人知道而已,阿耶,大哥,三省宰相,吏部尚書,還有.....哦,還有四哥九哥也知道。”
李慎掰著手指算著,當然那個苟合的姑姑,李慎並沒有說出來。
“這不可能,阿耶怎麼會讓你做宗正寺少卿?”高陽公主還是有些不相信。
李慎什麼德行她早就如雷貫耳,朝廷怎麼會讓這麼一個紈絝做官。
“這沒有什麼不可能,你以為我想當這個狗屁少卿麼?是阿耶強行下的旨意。
特許我不上朝,不當值,不點卯,不管事,照發俸祿我才勉為其難同意的。
可現在呢,是不用上朝點卯,可這事還是要管,還不發俸祿,
光讓馬兒跑,不給馬吃草,你說,這世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少卿俸祿一年好歹有個千八百貫的吧?”
李慎是越說越激動,一想起這傷心事李慎就心情激動,怨氣橫生。
把高陽公主和房遺愛看的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