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的時候李慎還特意叮囑,阿米思那些人要好好的對待,將來可能還有用處。
直到李慎的馬車消失在視野中,薛仁貴才帶著人回了軍營。
安排完訓練任務以後,薛仁貴來到趙鐵軍的房間。
昨天他要一直陪著紀王,所以也沒有時間來探望趙鐵軍。
今天紀王走了,他才有時間過來看看。
推開門,他就聞到一股很濃郁的藥味。
“將軍來了。”
聽到開門聲,趙鐵軍轉頭看向門口,發現是薛仁貴,就想要起來。
“你身體不便,就不要起身了,傷勢如何?”
薛仁貴走到床邊坐下說道。
趙鐵軍聽後重新趴下,緩緩道:
“多謝薛將軍惦記,我傷勢並無大礙,養兩天就好了,只是這些天的訓練還要將軍親自盯著。”
“那倒是無妨,我自會親自去盯著他們的訓練。
倒是你,沒有傷到筋骨算是萬幸了。
好好養傷,其他的等傷勢痊癒後再說。”
薛仁貴安慰道。
“將軍,都是我的錯,讓你受到紀王殿下的懲罰,我真是罪該萬死。”
他已經聽別人說了紀王對將軍的處罰結果。
“我乃是紀王府的司馬,承蒙紀王信任掌管侍衛營,
侍衛營中無論出現任何問題,我責無旁貸。
紀王處罰也是應該,並沒有什麼好說的。”
薛仁貴正色道。
“可是將軍,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若不是因為我,將軍怎麼會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