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待價,本王若是沒有猜錯,今日讓你來的應該是逍遙公房的那些族老吧?”
看到韋待價不被自己懟了回去,李慎冷笑著看向韋待價。
這貨老爹沒了,估計他們家也沒有了主心骨。
韋待價確實是族裡讓他來的,因為他還有一個身份李道宗的女婿,比其他人還要近一層。
“行了,本王知道你怎麼回事了,你父已故,本王也不與你計較。
沒事去王叔那裡喝喝茶,跟王叔好好學學。
你也算是宗親,安安穩穩,本王看在堂姐的面子上,保你榮華富貴,有些事你不該摻和。”
李慎看到韋待價不太好的臉色,於是多說了兩句,這孩子被人當槍使了。
此刻韋琨和韋義節兩人也都不再說話,他們看的出來紀王是不會同意韋元整入仕的。
而且態度非常的堅決,他們兩個人也能夠理解。
若是有人要殺自己,自己早就把對方殺了,紀王沒有報復韋元整已經是給皇后面子了。
但你要讓紀王給韋元整求情入朝為官,這就有些太過分,屬於直接打臉。
“紀王殿下。”一直都沒有說話王婉終於站起身對李慎行了一禮。
她本就知道這次不容易,可是自己的郎君已經閒置在家數年,誰人不想自己的郎君出人頭地。
原本做通州刺史的時候她還感覺不錯,可沒有想到惹到了紀王被貶官。
現在她想讓韋元整入仕,先是去求了太子,然後是皇帝,最後才是皇后。
可無一例外,都不予理睬,皇后娘娘還算好,跟她說明白了道理。
行刺紀王罪不可赦,誰都不能枉顧國法,
沒有追究已經是格外開恩,如果想要入仕,必須獲得紀王的寬恕。
王婉思來想去,最後才在韋家請來外院幫忙當說客。
現在看來說客不好使了,只能自己出面了。
“表姐呀,真的不是本王不想幫你,可這件事乃是陛下的聖旨,我一個閒散的親王哪有那麼大的權利。”
李慎第一時間表明瞭態度。
“啟稟殿下,只要紀王殿下能夠放過元整,奴家自會去陛下那裡請旨,
到時候姨母幫忙說幾句好話,這件事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