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亞德”有些嫌棄的皺起眉頭。
“味道儲存的也很好,不是嗎?”彭波那齊笑了笑。
“還是有股衰老的氣息。”
“貝亞德”毫不客氣的說著:“或者不能說是有股——應該說很強。這種血,嗅血獸都未必會喝。”
她如今也是月之子,能從中品嚐到那種令人不悅的腐朽味道。
要說的話,這瓶酒裡面的血品嚐起來,就像是什麼老頭子的血一樣……
“那說明校長沒給我儲存好啊。”
彭波那齊笑道:“這是我當初從弧月莊園順出來的酒,讓校長幫我儲存起來。等日後飲用……原本是打算當個念想的。一共也就這麼一瓶,今天為了見老朋友才把它拿出來。
“但現在看來……已經逝去的東西,還是就讓它這麼逝去吧。”
說著,彭波那齊伸手摸向了那瓶酒。
他的手中浮現出一層薄薄的血霧,剎那之間便將那瓶老酒腐蝕為虛無。就彷彿它從未出現過一樣。
如同變魔術般,他手腕一翻掏出了一瓶正在冒著絲絲縷縷白色寒氣的聖樹一號。
“既然已經壞了,那就別喝了。來嚐嚐這個……這可是用使徒的血釀造的酒。是真正的好東西。”
“這倒確實是好酒……”
“貝亞德”看著彭波那齊給自己倒酒,左手撐在自己的下巴上。
——這是彭波那齊的試探。
阿萊斯特明白了過來。
直到現在,彭波那齊才確定自己就是貝亞德……
於是她更放心了,甚至語氣中都摻雜了些許攻擊性:“不過,我們什麼時候是‘老朋友’了,彭波那齊?我以前和你很熟嗎?”
“您或許不怎麼認識我,但我認識您已經很久了……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弗朗茨·彭波那齊。”
初代紅相舉著散發白色寒氣,如紅寶石般晶瑩剔透的液體。
“——敬偉大的貝亞德女爵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