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沒得選。
月之子的勢力如滾雪球般膨脹,就連貝亞德自己也曾是被這瘋狂膨脹的雪球碾過的一員。
——不過事到如今,她也已經是月之子的一部分了。
可即使如此,她也仍然不願完全墮落。或許是心中的矜持,又或許是隱隱的不安……這讓她若無其事的接手並安撫好因為自己“長久失蹤”而混亂的集團之後,就很少與其他月之子交流。
直到她遇到“14號”。
她就像是一塊蜜糖,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她看著14號,就彷彿看到了過去的自己——那個沒有被父母要求進行進行刻苦的儀式修習,仍舊懵懂而天真的自己。
那時的她還不是咒儀法師、也不是女巫。她不是財團之主,也還不是孤兒。
僅僅只是一個普通的貴族大小姐……一個脆弱的人類。
……而看著她,貝亞德心中就誕生出了一種愈發強烈、無法壓抑的邪惡慾望。
她想要讓對方變得汙穢——想要攻擊她、撕碎她,一如撕碎自己的過往。愛之道途不會憑空誕生邪念,因此這一定是自己心中某個念頭的顯化。貝亞德想要精確捕捉那個讓自己失去冷靜的念頭到底是什麼,所以才會連續點14號來陪自己。
可就在今天,自己還是失控了。
只差一點——如果自己一不小心吸死了她,就要墮落成真正的月之子了。
——嗜血的魔物,墮落的怪物。
貝亞德在心中念頭電轉,打量著床上的女孩、認真思考著。
從這點來考慮,14號自己或許什麼都不知道。畢竟這個陰謀需要獻上她自己的生命,而她明顯希望自己能帶她走。
……或許她只是一個敲門磚?一個讓自己動搖,變得沒那麼堅定的鑰匙?畢竟堅固的堡壘也總是有弱點的,他們或許只是想要製造一個弱點。
也或許是弧月莊園的主人在對自己示好,因此挑了符合自己喜好的女孩。
是了……他們還欠我一些錢。去年他們修建弧月莊園就是找我借的錢,現在還有三十多萬金幣的債務沒有還清。才三十萬應該不至於要害我……是因為資金週轉不靈,所以想要推遲一點時間嗎?
而在這時,14號卻突然解開了衣服釦子。
貝亞德眉頭緊皺,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膝蓋跪在她雙腿之間:“你在做什麼,14號?”
“你解開了自己的扣子……我只是想和你一樣……”
14號委委屈屈的說著,那語氣讓貝亞德心中一軟、像是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等等。
“——不對!你明明知道這是儀式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