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先前的世界線裡,這個時候沒有新生的天司誕生!
——可以說,這位天司就是艾華斯親手孵化的!
“她的尊名是什麼?”
艾華斯好奇的問道。
鱗羽之主答道:“愛之道途,霧天司。她也有奉獻道途的能力,宴主之前幫她給老鹿那邊打過招呼了。”
“……霧天司?為什麼是霧?”
不過薩沙修女選擇的尊名,倒是讓艾華斯有些一頭霧水了。
鏡花水月?還是因為霧是朦朧之物?這和宴主又有什麼關係?
“關於這個……我倒是看到了些許未來的碎片。當她晉升之時,未來又發生了些許改變……我就是感應到了這一幕,才過來找你聊天的。”
鱗羽之主頗為自得的說道:“想聽嗎?”
“想!”
艾華斯立刻叫喚著,給足了情緒價值:“給我說說給我說說!”
“霧是月之帷幕,盲目之風。這位天司晉升上來……是為了和血天司搶生意的。”
鱗羽之主的聲音在艾華斯心底響起:“她能夠將月之子轉化為‘霧妖’。具體來說,就是讓月之子不再能變成蝙蝠、而是能夠變成白霧。同時也會失去對鮮血的渴望與執念,變成一種類似靈魂體的新形態……不再屬於月之子、而是屬於‘妖怪’。”
“……恆我能同意這事?”
艾華斯吃了一驚:“月之子不是恆我驗證完人之法的實驗生命嗎?”
要是月之子都被轉化走了,那完人又如何誕生?
月之子假如沒法批次轉化成完人的話……那不是就代表“愛勝過獸”的道途之爭落敗了嗎?
“確實如此。但你對柱神的理解還不夠深,艾華斯。”
鱗羽之主意味深長地說道:“大多數柱神都是沒有‘人性’可言的。恆我雖然想要透過‘完人’證道來壓倒獸主對她的壓制,但就算沒有成功……她也不會像是凡人一樣執著與瘋癲。因為對她來說,一切都無所謂,她的心中唯有‘愛’。藉由愛著自己、進而愛著獸主、並愛著世界。
“如同琥珀不會想要殺死靈珀來保護自己一樣,恆我也是‘除我之外一無所有’的虛無之神。昔日的獸主會被恆我所控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若是有著雜念與理性的凡物,又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會被控制?同理,對恆我來說,這一切也無所謂。哪怕是她所代表的‘愛’被‘獸’壓倒、摧毀、吞噬其實也無所謂……如果她會在乎這些事,她也就不是恆我了。
“天司才會有鮮明如凡物的人性,而柱神……只不過是世界的囚徒罷了。他們都是道途統領……但我認為,那更接近於‘道途的代言人’。遠的不提……昔日的冕天司,與如今的冕主也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呢。”
“……那,那您呢?”
艾華斯有些遲疑。
鱗羽之主呵呵一笑:“我是個特例——絕無僅有的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