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赫勒欽的記憶,讓艾華斯掌握了精靈風格的槍術。武器是同樣的長度,只要稍微改一改、加上劈砍的動作,應該也可以作為一種長柄武器的打擊方式。
而且上面的光刃能變形、冰造的刀身還能如艾華斯心願收縮或是加長——還頗具靈活性!
唯一的問題,也就是它所附加的詛咒易傷了。
解除封印之後,裡面的詛咒氣息就洩露了出來。如今不使用聖劍術,只是握著這把劍就會更容易被詛咒傷害到。但還好“溶解之魂”本身就有對詛咒的強抗性,艾華斯拿這把劍的副作用也被極大的削弱了。
而且如果給敵人砍出了詛咒易傷,還能讓夜魔更容易傷害到對方!
甚至它的續航也大幅提升了——原本消耗一點法力注能才能臨時啟用一分鐘的聖劍,而如今只要不主動收回就能一直存在、形態也變得穩定了起來。雖然啟用時需要更多的法力,但這對艾華斯來說顯然不算什麼太大的問題。
有那麼一瞬間,艾華斯心中產生了這樣的念頭:甚至不用這把劍作為媒介去喚醒“太陽騎士”,就只是把它作為武器也挺好用的。
艾華斯像是一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興致勃勃在深夜的花園裡面玩了快兩個小時,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伊莎貝爾今天已經很累了,很早就睡下了。明天她還有政務要處理,因此艾華斯沒有去打擾她。
正好艾華斯也有問題要問問維涅斯。
烏鴉形態的夜魔如往常一般安靜站在艾華斯的衣帽架上。純黑色的羽毛,唯有眼睛是猩紅色的,看起來比起烏鴉更接近陰影構成的魔怪。
“……莫里亞蒂家族的質押?讓我想想……”
維涅斯有些陌生的咀嚼著這個詞,梳理著自己都快要忘記的、本就殘缺不全的記憶。
這對她來說太過遙遠,遙遠到像是前世的債。
夜魔思索了好一會,才給出了一個不太確定的答案:“我不太確定東西在哪裡,畢竟我父母不是唯一的貝亞德。家族也是有旁系的……不過沒有我,他們應該拿不走大多數的東西。
“貝亞德家族畢竟是詛咒師家族,我們留下的東西就算是後代都不敢隨意觸碰。”
當年在維涅斯“失蹤”過後,貝亞德集團沒維持多久便自行崩潰。他們最終沒能撐過裂土戰爭。
在那之後,這些曾經作為詛咒媒介的“質押物”也就成了爛賬。
“這些質押物的本質,是因為詛咒的本質是‘服務性’的。”
維涅斯解釋道:“雖然也有一些詛咒是當場生效——比如說咒殺某人之類的。但大多數的詛咒都需要長期維持與維護。
“比如說詛咒莫里亞蒂家族直至七世——這種程度的詛咒肯定不可能一口氣完成。姑且不提這到底需要多強的力量才能延續如此之久……光是膨脹到這種規模的詛咒,就完全有可能——甚至必然會對被詛咒者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你們還要避免傷害嗎?”艾華斯頗為吃驚。
詛咒師還得保護被詛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