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恨長存?
那一瞬間,夏洛克怔了一瞬。
他好像隱約明白了一些……難道正是因為這一擊波及到了無辜,讓血天司承載了綿延的恨意……它才能對虛無造成傷害?
因為這一擊有了“意義”,變得會被人長久銘記。
儘管在漫長的時光之中,無論是愛還是恨都會在無意義中被消解。
但如果虛無的力量不夠強、能夠消解的“時光”不算太多的話……比起愛,“恨”或許能存留更久的時間?
“那些血管……”
艾華斯看向了那血管組成的邪惡卻神聖的翅膀。
血天司是與他的父親宴天司一樣的“永恆饗宴之天司”。而血天司的側重點在於“獻祭、血肉、苦痛與渴求”……正因如此,他的信徒們才會如此殘忍,不做人事。使用各種毫無人道的方式進行獻祭。
但血天司降臨之後,卻並沒有傷及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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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即使無比痛恨月之子的行為,卻意外的沒有讓那些血奴們一同陪葬。也沒有因為家裡出了一個月之子,就直接將這個家族徹底毀滅。
這樣的人,又怎會持有這種殘忍而極端的領域?
除非……
血天司有著必須依靠這個領域才能完成的事。
該隱創造月之子的目的是想要完成“完人”,完人是為了代替琥珀對抗黃昏種,也就是說該隱被創造出來的目的就是對抗虛無——所以祂才會比起艾華斯幾人,選擇更優先的攻擊舞裙。
透過殘酷的獻祭讓自己被恨所纏繞,讓自己的惡業即使過去千百年也不會被人忘卻。
這三千根血管組成的翅膀,纏繞著艾華斯一眼就能看出的怨恨與詛咒。那顯然是被活剝出來的血管——靠著這份透過獻祭儀式收集了不知道多久,時光流逝也難以忘卻的大恨、從她體內剝離出來的虛無碎片完全無法真正傷害到她。
恆我自願承受虛無的影響,她不可避免的會遭受侵蝕。
血天司誕生的目的是成就完人、抵達黃昏之境界。該隱希望能夠完成恆我的願望,所以才創造了月之子,來實踐“完人之理”。如果他真的能夠成為完人……那麼加上這份創生之舉,這完人根本不可能是琥珀的代替品,而是會成為虛無的傀儡。
……但諷刺的是,恆我在創造血天司的時候太過功利,以至於在這個過程中沒有加入真正的愛。無論是恆我還是宴主,都只是將血天司視為試驗品,唯一愛著該隱的只有如今的霧天司。
正是因為缺少了“愛”,所以即使血天司能夠抵達完人之境界、“9”也永遠到不了“10”。
“怪不得……”
艾華斯喃喃道。
他從很久之前就感覺奇怪了——愛之道途的代表色,為什麼是黑色?
這明顯不合理。
月之子是紅色的,獸之道途也是暗紅色。日之道途不知道是不是紅色,但至少也不可能是黑色……愛之道途不管怎麼想都應該是紅色,最差也應該是粉紅色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