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要是哪個教會的主教因為別人出價高就把聖堂給賣了,那就是足以驚動教國的大事了。
再丟人也沒有丟人到這種程度的!
“而他們作為贊助方,也可以繼續借用酒窖陳釀一批高質量的拉姆牌香檳、來開啟高階市場。從這個角度來說,教會就又成了他們的門衛與保安——沒有多少人敢於潛入教會進行偷竊與下毒。就算有,那也不是他們的問題,而是教會的問題。他們也可以請教會的人幫忙淨化什麼的……不過是再給一批贊助費罷了。鳶尾花人的教會不像是阿瓦隆,有教國和王室提供經費,他們得自負盈虧的。
“在我看來……他們甚至可以另開一個新牌子,比如說‘祝聖牌香檳’什麼的,來賣這一批被聖光淨化許久、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額外效果的高階香檳酒。”
夏洛克嗤笑一聲:“就是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聰明人了。”
“嗯?”
伊莎貝爾有些疑惑:“可這應該沒用的吧?”
雖然成為超凡者也就只有半年,但伊莎貝爾如今也不算是半年前的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白了。
這是簡單的推理——假如聖堂的淨化能讓酒發生本質上的改變,那麼各地方的教會早就該儲存一批葡萄酒,透過販賣這批酒來賺取經費了。或者也可以作為禮物,來獲得與當權者的關係。
“就是沒用。”
艾華斯作為在場最有權威的人,給出了確切的答案:“只是放在教堂地下而已,這種程度的淨化根本不可能對酒液產生什麼長久效果——別說是地下,就是放到禮拜堂裡面都沒用。
“如果使用祝聖儀式,對其進行祝福——就像是司燭聖日那樣,所能維持的時間通常也不會超過三天,就和聖水的儲存時間一樣。別說是等陳釀完畢,這酒哪怕是做好了分裝賣出去,恐怕還沒分發到地方經銷商,祝福效果也早就結束了。”
“我說的是心理作用,狐狸。”
夏洛克搖了搖頭:“不是所有人都對你們奉獻者的聖化流程瞭如指掌的。絕大多數的有錢人,在他們擅長的領域之外都是蠢貨。商業不屬於智慧道途。商人什麼都需要一點……直覺、運氣、管理、規則、氣魄……但與此同時,哪一項也都不是必須的。即使缺少了一項,也可以從其他方面補足。”
“畢竟商業也屬於均衡的領域嘛。”
伊莎貝爾點頭。
“——等一下。”
突然,亞森面色一變,高聲道。
其他人立刻停止了步伐,向他望來。夏洛克則握緊了手中的權杖,點燃了愚頌之術的藍瞳,隨時準備瞬發不同的法術來應急。
艾華斯也攥住了唐吉訶德的卡牌,謹慎的詢問道:“怎麼了,亞森?你感受到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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