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重造自己的國!
真正屬於鳶尾花人的國家!
把那些外國人都趕出去!把矮人和地精也都趕出去!月之子全部殺掉,狼人都殺掉!愛之道途的餘孽統統剷除!
——這些爭吵每天都在進行,狂熱的氛圍蔓延在組織內部。
那些平時不怎麼動用的據點天天爆滿,爭吵聲甚至能夠傳到大街上。
他們已經完全不顧忌隱蔽了。
畢竟月之子都已經死透了,誰還能拿他們怎麼做?
——就算所有人都知道這是鷹眼組織的據點,還有人敢來剿滅他們嗎?
是不是想死了?
血天司下手並不算狠辣,因此許多血奴都還活著……他們也都被刺客一併作為“月之子的同黨”而抓了起來。與其說是審判,倒不如說是洩憤……以及洩慾。
——釋放恐懼。
雖然說鷹眼組織是為了對抗月之子而誕生,但大多數人其實都沒有對抗月之子的決心與能力。他們都提心吊膽,唯恐自己哪天死亡。而組織又不允許背叛……積壓的心理壓力,早已使人變態。沒有幾個刺客是正常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自己的怪癖。
而在月之子還在的時候,他們都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
唯恐被人發現。
哪怕不是被月之子發現也是一樣。
比如說他們當街殺人,暴露了自己適應道途超凡者的能力,這就有可能洩露自己的刺客身份。也就有可能被月之子抓起來拷問或是處刑——為了預防他們洩露情報,組織往往會提前一步將他們滅口。
——可他們都已經有了那種程度的能力,卻反過來要讓他們隱藏身份?
憑什麼?
以前我是沒錢也沒能力的賤種,現在我有了錢、成為了超凡者,還要裝作賤種……不能被人發現有錢、不能被人懷疑是超凡者——那我殺人賺錢修煉又是幹嘛的呢?
但以前有月之子在上面壓著,這一切都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