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停頓,鱗羽之主輕佻的聲音傳來。
祂似乎早就在等待艾華斯的呼喚,又或者說……即使艾華斯沒有呼喚祂,祂也仍舊在看著艾華斯。
“老闆!”
這熟悉的聲音,卻給了艾華斯巨大的安全感:“救!!!!”
“安心,安心……”
翠綠色的屏障拔地而起,短暫將艾華斯以及剛剛復活、衣服破破爛爛的眾人保護起來。
而鱗羽之主的碎碎念在艾華斯耳邊響起:“你要清楚一點,小艾同學。路西菲爾他並沒有脫離夢界,因此你直接告狀是不可能的。”
“那這是……怎麼回事?”
艾華斯的念頭傳遞了過去。
而鱗羽之主的意志也瞬間傳回:“是你們自己把自己送到了夢界邊緣。這個世界被儲存術給儲存了這麼久,它本身就已經脫離物質界了,是在物質界與夢界的夾縫之中。就如同妖精之國一樣。
“如同偉哲曾經幫你用一道雷劈死了某個人,至高天也曾在你的晉升儀式中伸出一根手指——均衡之牆限制了神明不得下界,但是在不下界的情況下、也未必不能干涉物質界。畢竟他人沒有進來,只是力量進來了。
“就如同他們無法越過掛滿了電網的鐵柵欄的牆壁,但卻可以拿著槍對著裡面開一槍。只要他及時離開,就不會招致均衡者的干涉與懲戒……這麼說你懂吧?
“這個破碎的世界,要是完全破碎還好,你們就直接掉出去了。這種半碎不碎的狀態下,就算他做了什麼也不會留下證據的……因為世界馬上就要碎掉了。”
“所以應該怎麼辦?”
艾華斯在心中焦急的問道:“老闆你的力量能滲透進來嗎?”
“能啊。”
鱗羽之主慢悠悠的說道:“我已經在趕來了,不過你得堅持一下。嘴遁一下,拖一下時間?
“夢界是有‘路程’的概念的,他本身就在這裡……或許是因為今天是四月七號吧,那是墮天司無法忘卻的日子。”
聽到這話,司罪獸形態下的艾華斯頓時啞然。
他本就對路西菲爾有著強烈的愧疚,而如今他更是無法直面墮天司的怒火。
“……還多久?”
艾華斯最後確認道。
“恐怕還得一段時間呢。”
鱗羽之主輕笑著,模稜兩可的答道:“你再想想辦法?你應該是有辦法的。”
“我知道了。”
艾華斯的聲音變得決然。
他知道鱗羽之主說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