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死亡異常敏感的巫妖答道:“他用這種手段快速掙脫了夢,從那之後他就已經在準備逃走了——大概是你用【禁忌】之力對他進行的那個封印,讓他對你產生忌憚了吧。他大概以為那是我交給你的力量……正如你之前所說,通靈塔的力量根源便是靈珀天司的禁忌之力。
“雖然彭波那齊很少來通靈塔,但他能從中品嚐到‘我’的味道。我早已與通靈塔合二為一,如今也掌握著禁忌之力……他或許不知道那力量叫什麼,但他知道這與我有關。”
骨頭架子漂浮在空中,悠然說道。
與彭波那齊不同,他就像是在看電影時與旁邊人自顧自的聊天一樣……沒有絲毫殺意。
“看來禁忌道途與力量道途不同,倒是更接近於獸之道途……”
阿萊斯特笑道:“同是被更迭、最佳化掉的舊道途,存留在世的痕跡卻很是不少。”
“你要動手?那可是六十六個第五能級。”
“我想試試。”
阿萊斯特的坦然道。
格呂內瓦爾德校長平淡的答道:“有我在,他動不了你;但你要是殺他,我也不會出手。
“而僅靠狂獵之王,你是殺不死他的。如同一個巴掌難以擊碎飛蟲。”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阿萊斯特目光幽深,俯瞰著四散而逃的“彭波那齊”們,低聲呢喃。
而在她身後,安靜站立的狂獵之王面罩嗆啷一聲落下。
昏黃色正浸染著他雪白的盔甲,學生們震驚——甚至驚恐的看著這一切。
所有通靈塔的學生,都在這裡見證著這場星銻立國以來最為盛大的獵殺儀式。
隨著阿萊斯特的召喚,雷殛長戟也出現在了赫勒欽手中。
狂暴的電光將窗戶直接劈碎,寒風洶湧而來、將其覆蓋。
“獵殺開始了,赫勒欽!”
阿萊斯特仍舊單手高舉著法之書,聲音冷冽而變得尖銳:“一個不留——”
天空之上,烏雲之中。
狂獵軍團正在集結。
裹著一層冰霜的赫勒欽握緊雷殛長戟,發出低沉而嗡鳴的聲音:
“——您的意願,主人。我奉命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