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比錫伯爵的身體逐漸變得僵硬,連同自己的思想速度一樣。
他驚慌的低頭,看到自己的身體逐漸凝結。
因為他完全沒有想到,在自己告知彭波那齊即將抵達的情況下,阿道夫居然還敢對自己出手!
“你……這——”
他的聲音變得卡卡頓頓的。因為思維時間被拉長,導致了他的身體動作也一卡一卡的——人身體的操控是一個持續過程。如果它中間的連續性被打斷,那不會讓人的行動變成機械舞……而是會讓人難以行動,原地抽搐。
“……【停……止】,【施……法】!【沉……默】……”
萊比錫伯爵嘗試著發出言靈,然而被拉到支離破碎的言語卻無法喚起一絲一毫的威權之力。
“我可不是在威脅你。”
老阿道夫悠然道:“你就是走不掉了……外面這麼大的雪。”
瞎……說……
外面……哪裡有雪……
萊比錫伯爵睜開眼睛,嘴巴無聲的蠕動著。他的體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冰冷,體內的血氣被這股寒氣壓制到完全無法調動的程度……明明是高位的月之子,此刻看上去卻像是一個無能的凡人一樣。
而老阿道夫則是難得笑了出來。
“不信的話,就往外看看吧。你的脖子應該還能轉動。”
他說著,將法杖指向了萊比錫伯爵身邊的牆壁。
那些磚頭組成的牆壁自動向兩邊翻湧著開啟、讓開了一個視窗。
剎那之間,無盡的蒼白自那個視窗噴湧而入,瞬間就將僵滯不動的萊比錫伯爵完全淹沒,化為了一個冰冷的雪雕!
“伱有沒有考慮過……”
在萊比錫伯爵的思維逐漸開始停滯,體表逐漸結冰之時,他聽到了老人幽冷的聲音:“你們的背後有宴天司,而我們的背後也有冬天司。
“比起冬天司對我們的親近……你不妨猜猜看,宴天司願意為你們付出多少?”
下一刻,雙目圓睜的萊比錫伯爵,終於整個人都在茫茫大雪中化為了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