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爾多王子毫不猶豫的發出了凱子的聲音:“請開價吧。”
“真大方啊。”
阿萊斯特感嘆道:“但我還沒想好要點什麼呢……
“……不如就‘一個約定’,如何?至於具體要什麼,等尾款的時候我會跟你說的。”
“要發誓嗎?也好。”
西雅爾多伸出兩根手指,在鬢角邊指向天空,平淡的說道:“我向銀冕之龍發誓,我將對‘阿萊斯特小姐’完成一個合理範疇內的約定。”
見他飛快的立下誓言,阿萊斯特不禁笑了出來:“你就不再拖拖嗎?說不定,就算你不和我做這個交易,我本來也會把萊比錫的危機解決呢?”
“如果你真打算這麼做的話,那就用這個約定來作為事後的感謝吧。”
西雅爾多沒有絲毫反應。
阿萊斯特挑了挑眉頭,一勺一勺的將糖加到自己面前的紅茶裡:“聽起來……伱很喜歡這座城市呢。說說看吧,我到底該做些什麼?或者說,你目前已經有什麼線索了?”
她所說的話沒錯——就算西雅爾多不提出這個交易,她本來也不打算放過那個敢蠱惑自己心靈的傢伙。
阿萊斯特的假想敵裡面就包括墮天司,因此她對這方面頗為忌憚——大罪卡本身就是竊取墮天司的力量製成的。要是那傢伙真強行給阿萊斯特打了個大罪烙印,把墮天司的目光吸引過來了怎麼辦?
“你說你檢查過白鴿歌劇院了,對吧?既然你會來檢查,也就說明事情已經出現一段時間了……那麼你都檢查出了什麼結果?”
阿萊斯特用勺子敲打著陶瓷茶杯,發出清脆的聲音、如同在提醒侍者上菜一般。
“一個非常複雜的大儀式——我只能看到這種情況。”
西雅爾多王子答道:“輻射範圍以白鴿歌劇院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最早的一次事件出現在一週前……一個平日與人為善的老教授,在給學生講題的時候、因為反覆講不通於是瞬間暴怒,使用法術當場捏爆掉了那個學生的頭。
“事後他幾乎立刻就後悔並且自首了。他認為自己只是太過憤怒了,以至於情緒失控……當時警察署也只是認為這是因為學生太過離譜,以至於把老教授逼瘋了。這件事當時還上了新聞,引發了市民們的討論。
“而在事件發生一天後,出現了相似的另一件事——同樣是一個平時出名溫和的設計師,他在給僱傭者設計商標時,因為反覆溝通無效、因此暴怒的使用美之道途的超凡能力將驚恐逃跑的老闆摺疊成了商標。
“但他並沒有選擇自首,而是選擇了逃走。然而很快就被惡魔學者們追上並殺死……根據後續的調查,那個僱傭者雖然提出的要求也有點……愚蠢。但也是比較常見的要求,那位設計師又經驗豐富、肯定知道如何應付這種單子。
“在那次事件又過了一天後,出現了第三起案件。這其實才是讓我們意識到問題的第一起案件——那是一位母親,在教導自己六歲的孩子讀精靈詩來學習精靈語。孩子的學習速度很慢,於是母親突然尖叫著擰斷了孩子的脖子。
“直到這時,警察署才終於意識到了問題。並將之前的兩個事件併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