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連自己高等神術的契約方向,都毫不避諱的講了出來。
不過,與其說他像是一位騎士,倒不如說是“騎士”這個概念像他。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艾華斯就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了。
任何阿瓦隆的大學生,都應該知道他的名字。
——如果艾華斯沒有記錯的話,最初的騎士就是在赫拉斯爾帝國中,那些對“騎士齊格弗裡德”的崇拜者與模仿者們。與赫勒欽一樣作為調停者的齊格弗裡德同樣在各國旅行。不過他最終卻走向了與赫勒欽完全不同的命運。
齊格弗裡德並不像是赫勒欽一樣有著追隨者,也沒有那麼強調於絕對的正義。
他總是孤身一人在全世界旅行,阻止自己所見之處的不必要爭端、幫那些自己順眼的人完成他們的心願。
那些能夠道德綁架赫勒欽的言語,對齊格弗裡德來說卻沒有任何意義——因為齊格弗裡德的信念便是“只幫自己能看得到的人”、“遠方的悲劇沒有理會的意義”、“哪怕只幫一個人得到幸福也有意義的”、“善舉沒有大小高低之分”。
後來他旅行到赫拉斯爾帝國時,見到了一夥年輕人。他們都是齊格弗裡德的崇拜者,嚮往著他那種“隨心所欲的自由”。
齊格弗裡德很高興,便留下了幾十年,認真教導了他們武技。
但又警告他們,自由的義舉也一定要有束縛才行。於是他便為自己的弟子們規定了信條——幫助弱小、忠誠主君、堅定信仰、熱情禮貌。後來這些就逐漸演化成了赫拉斯爾騎士們的職業準則。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甚至可以說是騎士之國的父親。最初的騎士,“第零位”騎士。
可是在遊戲中,艾華斯卻沒有關於對方的記憶。
原因很簡單。
因為早在2.0劇情早期,教國分裂之時、齊格弗裡德就已經死了——他死於樞機主教之間的內鬥。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齊格弗裡德正是死於洛基樞機的陰謀。
“我記得你。”
艾華斯看著齊格弗裡德,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變得溫和而友善:“初次見面,齊格弗裡德先生。”
雖然早就已經猜到了……但如今確認,艾華斯還是不得不感嘆一聲:在那個梅林主持的缺位晉升儀式中,純白聖女所帶著的幾個同伴果然都是樞機主教。
“這只是才過了幾個月而已……好像還不到半年吧?我記得當初伱還是第二能級,如今就已經掌握高等神術、成為樞機主教了。真是好了不起的才能,”齊格弗裡德發自內心的讚歎道,“不愧是教皇陛下點名關注的人!這就是至純的奉獻之心啊!”
聽到這話,其他幾位不認識艾華斯的樞機主教也頓時面色一變,紛紛對艾華斯投以了重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