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鱗羽之主的影響啊。”
伊莎貝爾喃喃道。
那畢竟是一位柱神的影響——祂選擇那些原本就有適應道途的適應性,或許說明祂並非是帶著惡意而來的。
那些人能被快速轉化道途力量,或許說明他們原本就比“監察者”、“仲裁官”,而更適合“戰士”、“劍聖”、“皇家護衛”這種職業。
原本看不出他們對適應道途的適應性,極有可能是因為那個時候適應道途還沒有這種新敘事——當加入了“戰士”系職業之後,如今的適應道途顯然得到了補充、與之前的定位已經不同了。
如果說原本適應道途可以被視為“懦夫的道途”,那麼有了“戰士”的強調補充之後、這種既定印象顯然是要改正了。
也就是說,鱗羽之主透過艾華斯的幫助,而完善了自己的道途描述。
……這確實是大事件。
伊莎貝爾為艾華斯而感到驕傲——他居然能涉及到關於柱神的事件了!
“……就這麼不管,可以嗎?”
知道這是艾華斯做的事,於是伊莎貝爾開口道。
“不行,陛下。”
大司法立刻提醒道:“一旦他們離開威權道途,昔日發下的誓言就失效了。”
誓言——
伊莎貝爾這才反應過來。
雖然她自己沒有威權道途的力量,而無法主動調動誓言之力,拿著阿瓦隆權杖直接隨心所欲的命令某位官員死去、停止抵抗或者說實話,但她也仍舊被“不可傷害王室”的誓言所保護。
除她之外,整個阿瓦隆的上下級關係、都依靠誓言關係而保護。每個官員、秘書,在入職時都被要求發誓,保密、忠誠、誠實、不會傷害或者背叛上級。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阿瓦隆能保持這麼久的和平、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律法術的威懾。而律法術能夠生效,就是因為他們發下過誓言——律法術成立的前提就是對方確實違反了對應的誓言與律法,否則它對目標是無法生效的。
“……但我本來就無法使用誓言。”
“是這樣的,陛下。但它是一種威懾。很多大臣官員都被這一律令所束縛,從而維持紀律。也可以說,他們是被它所威懾。
“——反過來說,如果這一律令突然被解除,原本可能老老實實的人也有可能因此而蠢蠢欲動。這就如同阿瓦隆禁槍的道理一樣。原本老實本分的人,也有可能因為自己手中有了‘自由’的可能性而胡作非為。”
大司法嚴肅的說道。
伊莎貝爾很快就反應過來,這將會在阿瓦隆內形成多大規模的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