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顧問心中默默想道。
如今的伊莎貝爾與匯入畫面裡的那個怯生生的小女孩差距太大了——那女孩看著比奧羅拉還害羞,可如今的伊莎貝爾看上去卻比王后陛下都有進攻性。
“……原來是這個原因。”
伊莎貝爾臉上顯出厭倦之色。
她瞥了一眼艾華斯,淡然道:“我明白你在想什麼——我跟著祖母參加宴會,又被迫害離場。這時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假伊莎貝爾’,那麼只要我再殺回去、任何人都會認為我就是真正的伊莎貝爾。不會有人考慮,會不會從最開始就是兩個假的伊莎貝爾在演戲……能想到這一點,你很聰明。”
“所以呢?伊莎貝爾……‘陛下’?”
艾華斯目光堅毅,語氣平靜卻帶著半分嘲諷:“您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嗎?”
聽到這裡,顧問頓時豎起了耳朵。
“……哼。”
伊莎貝爾嘆了口氣,語氣中顯露著落寞與自嘲:“你知道王室的詛咒嗎,主教先生?”
“聽說過。”
“每一個繼承人都逐漸死去,最後只留下我一人。但其實祖母並非不瞭解這一詛咒……她只是不知道,這是星銻人所做、還是鳶尾花人所做。
“但她知道,最後阿瓦隆必定會剩下一人。所以從最開始,她就將最後的希望放到了我身上。
“我從開始記事開始,就在扮演著大眾心目中的‘伊莎貝爾’,始終維持著不被任何人看好的軟弱行經。唯有如此,我才能活下來。很顯然,詛咒師與刺客忽略了我……讓我活到了最後。”
“……原來是這樣。”
艾華斯喃喃道。
伊莎貝爾嗤笑一聲:“怎麼,這麼容易就相信我了?就不問問,為什麼必定會剩下一人嗎?”
“不必,”艾華斯沉聲道,“因為我知道那個儀式。”
“……什麼?”
伊莎貝爾真正吃了一驚。
——要把阿瓦隆之影儀式也對“顧問”說出來嗎?
她的腦子稍微有些跟不上艾華斯的思考,但身體卻沒有半分遲疑就跟上了節奏:“你說的,不會是,梅林那個……”
“護國儀式·阿瓦隆之影。大賢者梅林所開闢的奇蹟儀式——當同一個時代的杜·拉克只剩最後一人時就可以觸發。將第六能級的先祖蘭斯洛特一世復活,殺死境內所有的入侵者。”
“……誰跟你說的這個儀式?”伊莎貝爾的語氣低沉而危險。
“自然是索菲亞女王陛下,否則我絕不敢對您提及此事。”
艾華斯坦然道:“我曾多次向她提過,這樣放任詛咒師行動、只會讓阿瓦隆陷入絕境之中。直到不久之前,她對我講述了這個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