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就沒有相好的異性嗎?”
哈伊娜好奇的問道:“你的好朋友愛德華·莫里亞蒂先生可是都結過婚了。艾華斯可能也……你這麼多年來,就真的從來也沒有談過戀愛?”
她好奇這個問題已經很久了。但之前她和夏洛克的關係沒那麼密切,也不太敢問。
雖然夏洛克不是那種惱羞成怒就會打人的型別……可要是被他用看著垃圾一樣的眼神盯著看,也會讓人很難過的。
如今混熟了不少,她也終於敢在這個比較合適的時機問出這個問題了。
“沒有。”
小夏洛克伸手拉了一下自己的報童帽,冷淡的回應道。
“為什麼?是沒有機會嗎?”
“因為偵探最大的敵人是自己的情感。”
小夏洛克平靜的說道:“愛之道途的那些東西,對我來說太過感性、混沌、不可捉摸而又不可理喻了。為了不影響判斷力,本人終身不婚。”
“這是你發下過的誓言嗎?”
“你也可以這麼想。”
夏洛克嘆了口氣,看哈伊娜實在好奇就多解釋了兩句:“智慧道途是孤獨而自私的道途。
“如果說奉獻是利人、那麼智慧就是利己;如果說愛是感性的,智慧就是理性的;均衡者是追求結果與意義,而智者更重視過程。
“一個利己的、不會衝動的、不尋求意義的人,他的所作所為很難被世人理解。正因如此,行走於智慧道途就註定了孤獨。兩位奉獻者相逢,他們多半有些共同語言;兩位藝術家互相遇見,也會成為彼此的靈感。
“——但兩個智者絕無可能走在同一條路上。雖然不像是超越者那樣,彼此皆為競爭者;但至少我們彼此之間都是陌路人。即使是同道中人,也決不會成為能夠相伴到老的同行者。
“若是如此,倒不如從最開始就遠離那些早晚會破碎的美好。這是智者都會做出的選擇。”
夏洛克如此答道。
但就在這時,沃森的聲音突然從屋內傳來:“我覺得吧……倒也未必。”
他走出來,看向目光驟然冷淡下來的夏洛克,無辜的憨笑著舉起雙手:“我真不是偷聽啊,只是耳朵比較好……聲音自己跑過來了。
“那個,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多大。但至少我覺得,智者也未必要遠離感情。”
沃森說著,用自己舉例道:“你知道嗎,我的父親就是一位法師領主,而我的母親就是愛之道途的月之子。他們到現在都很恩愛……他可是第四能級的大法師,甚至還有機會晉升到第五能級。而就算是這樣的法師,也一樣愛上他人了,不是嗎?”
“……哼。”
小夏洛克只是冷哼一聲,銳利的回應道:“所以你才會是私生子,沃森先生。你的出生並沒有得到禮讚與承認。”
“不,”沃森卻只是坦然答道,“我覺得正是因為我是私生子——那才說明我的出生是純粹愛情的結晶。因為無論是我的父親還是我的母親,他們都能終止我的誕生;而我的誕生不會給他們帶來任何好處,只有麻煩。”
他對自己的出身沒有任何排斥,說著說著反而笑了出來:“也正因為我是私生子,所以我才能來到阿瓦隆。因為我代表不了任何人……除了我體內流淌著的血、以及我的姓氏之外,我沒有任何與父親直接相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