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知道嗎?”
突然,雅妮斯的聲音響起:“愛德華出國了。”
“嗯?”
艾華斯嚇了一跳。
屋內掛著的畫剛剛都已經被燒掉了,雅妮斯從哪鑽出來的?
雅妮斯的聲音從艾華斯臥室頭上的魔畫中傳來——就是那個像是窗戶一樣的魔畫。因為它實在太像窗戶了,以至於艾華斯一眼掃過去都忘記它是一幅畫了。
它平時給艾華斯帶來了外面的清新空氣,而此刻雅妮斯也從那幅畫中冒出了頭。因為魔畫的材料並非是普通的紙,所以它才能在晨烏之火的灼燒光環之下倖免於難。
此刻雅妮斯就像是把爪子放到床沿上的小狗一樣,兩隻手扒著那副畫出來的“窗戶”,把腦袋從外面探了進來。
“……你在這聽多久了?”
艾華斯表情複雜。
雅妮斯笑眯眯的說道:“從‘我很怕疼’那裡開始。”
——那不是全聽到了嗎!
“咦……?”
伊莎貝爾有些好奇的睜大眼睛。
艾華斯……很怕疼嗎?
她頓時有些興奮——那說不定在這方面,她比艾華斯還要厲害。
——她就不怕疼!
之前在晉升儀式裡,就算頭那麼疼也不影響她進行調查;哪怕是用手槍把自己的腦袋打爆,她也只是甩甩頭就能恢復過來。
“安心啦,”雅妮斯微微縮下了半個腦袋,只露出一對滿懷笑意的眼睛,“我只是在旁邊看著而已。我可不想成為畫中人……那樣的話,就要偏斜到黃昏道途了。”
雅妮斯是真的很喜歡偷聽偷看。她倒是不會洩密、嘴巴挺嚴實的,就是單純的充滿了好奇心,什麼都想湊過去看一眼。
“畫師”能夠鑽入到任何畫作裡,但通常來說需要不斷跳躍、有一定的距離限制;但如果是自己親手畫出來的畫,那麼就算隔著很遠也可以瞬間轉移過去。
希望伊莎貝爾以後等級高了之後,不要學習她老師……
要是伊莎貝爾也學會這個壞習慣,那可就完蛋了。
——畢竟女王是能決定貨幣的。
如今艾華斯使用的紙幣,差不多是一兩百年前才開始大面積使用的。在那之前,最常用的貨幣還是各種硬幣。
那時的硬幣是沒有包邊的,在使用中很容易就變得不規則起來。當時就會有不少人剪掉硬幣的邊、或是磨掉一些粉,久而久之就能湊出來不少的銀子甚至金子。也正因如此,市面上的許多硬幣越用越小、越用越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