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的‘謊言’。”
艾華斯答道:“宴者之子必醉於宴,無論杯中是血亦或是酒。欺騙本是適應道途的法則,但愛之道途最年輕的天司同樣掌握著蜜釀與迷幻的準則。”
聞言,葉芝深深看了一眼艾華斯。
“做不到。”
他乾脆的答道,大方的揭示了自己職業的本質:“你或許擅長撒謊,但你不理解欺詐師的核心。愛之道途的超凡者眼中只有自己,就連欺詐也是為了欺騙自己。”
“我確實不行。”
艾華斯看向莉莉:“那她呢?”
“她?”
葉芝看向莉莉,嘴角微微上揚:“我年輕的同族啊……你也是欺詐師?”
“我是一名女巫。”
莉莉抬頭答道。
聞言,葉芝卻為之愕然:“女巫?”
他隨即笑了出來。先是漏氣般的低沉笑聲,隨後逐漸變成放肆的大笑。甚至直接笑出了眼淚。
“好吧,女巫……訓犬者也終化為獵犬。真是諷刺。”
葉芝擦拭著自己的眼睛,諷刺道:“但女巫可學不會欺詐師的技藝。”
“確實如此。”
艾華斯點了點頭:“但她同時還是灰天司的繼承者。”
“適應之‘灰’……非黑非白之物、非惡非善之言。”
葉芝喃喃道:“是那位啊。”
他回過頭來,打量著莉莉:“那你或許能學會我的技藝。
“倒是你,艾華斯。我也算是你半個長輩,不得不提醒你兩句……你真就這麼放心,把一個善於隱藏自己、有著瘋狂的資質、擅長撒謊的女人就這麼放到自己身邊嗎?”
狼人起身,佝僂著脊背俯瞰著兩人、發出輕飄飄的警告:“愛之道途是被詛咒的道途。走得越深也就越是瘋狂……看看我吧,男孩。我也曾是如你般的少年。”
“我當然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