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娜嚇得不輕,面色一白、連連搖頭擺手。
她絲毫沒有感受到野心被激發的蓬勃鬥志,只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
即使哈伊娜對政治不懂,但她的直覺也能意識到——大仲裁者可是如今保護阿瓦隆的護國級強者。如果沒有了大仲裁者,恐怕阿瓦隆就會被立刻拖入到戰亂之中。
那麼下一位大仲裁者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自己要承擔這個“護國”重任!
換言之,就是如果大仲裁者之位在自己手上的時候,阿瓦隆被拖入了戰爭、那就是自己的責任!
——那全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不如老師的罪過!
進一步的想,假如阿瓦隆因此而滅國……那自己豈不是罪人了!
一想到未來的歷史書上會把自己列為阿瓦隆滅亡的直接原因,哈伊娜就感覺到自己手都麻了。
她怎麼可能扛得住這種級別的責任……
艾華斯笑了笑,沒有繼續追擊。
而是換回了之前的話題:“學姐,你是不是在上學路上,從某顆小樹身上刻過一刀?”
“啊,你注意到它了嗎?”
哈伊娜有些不好意思:“果然它那個位置還是太突出了……是的,我以前中學的時候,在上學路上刻了一刀那顆小樹。我前幾天回來的時候,發現它還在原來那個地方,那棵樹的位置、那道樹痕的位置,都和過去一模一樣。我是真的很感動,一切都彷彿沒有任何變化。”
“……刻了一刀?”
夏洛克卻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
他挑了挑眉頭,把書合上並放下、坐直了身體。
“你不會是,用那棵樹來記錄身高了吧?”
“……不、不行嗎?”
哈伊娜遲疑了一下。
她得了一被夏洛克質疑就會心虛的絕症。
“準嗎?”
夏洛克只是反問道。
“挺準的啊。”
哈伊娜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