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娜僅僅只是握著它,就能感覺到勇氣。而每當哈伊娜考試之前心緒不寧的時候,只要握住它就會漸漸變得鎮定下來。
後來她也記不住這把刀去了哪裡。哈伊娜印象裡自己是沒有丟掉這把刀的。但她想不起來,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上學的時候就已經不帶匕首了。
只是家裡人也沒有責怪自己丟了這把匕首。也或許是她留在了家裡,也或許是她就沒有給家裡人講……誰知道呢?
而這個痕跡,就是在漂亮匕首還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因為路過的時候手賤、順手留下的。
她原本只是想要記錄一下,自己出去讀書的時候有多高。再看看等自己畢業了,又長了多高……只是在那之後,自己就忘記了這棵樹。
或許是因為每週跑個來回的時候自己都會看到它,漸漸就把它當做了路邊風景的一部分,再也看不見這顆小樹了。直到如今,時隔四年哈伊娜再度回來……她才再度看到了它。
這棵樹與過去一模一樣。大小沒有任何變化,連樹冠的形狀都完全一致。自己留在樹皮上的傷疤,也仍舊停留在昔日的高度……除了結上一層如同疤痕般的痕跡,就彷彿一切都還在昨日。
哈伊娜輕輕觸碰著樹上的傷疤。
她閉上眼睛,心中湧起懷念。
恍惚之間,她彷彿聽到了樹木成長的吱呀聲。她想象著一切都隨著時光發生改變,春夏秋冬、小樹也漸漸長大。而當她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又彷彿一切都只是停留在腦海中的昔日幻覺。
“該回家了。”
哈伊娜低聲喃喃著,語氣變得平靜、臉上的笑容變得幸福。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昏黃色。
而此時,艾華斯正拿著鮮肉餵食著小獅鷲。
還沒有學會說話的獅鷲狼吞虎嚥的進食著。
大衛媽媽娜迪亞的獅鷲夥伴安潔莉卡,此刻就站在艾華斯身邊。
“……如果你不打算溜她、或者陪她玩的話,就不能讓這孩子吃的太飽。”
白色的大獅鷲口中發出溫柔的聲音:“她只要不餓了,你就要把肉拿開。如果她試圖攻擊你或者想要搶奪肉,伱就大聲呵斥她。
“判斷她吃沒吃飽也很簡單。對於這樣的孩子來說,只要他們的進食速度明顯變慢、那就是不餓了。”
“就直接叫她名字嗎,安潔阿姨?”
艾華斯問道:“這樣就可以了?”
安潔莉卡點了點頭:“對。大聲呵斥對方的名字,這是一種威權道途的簡易命令。就如同用手指著人是一種簡易的詛咒、唱歌是一種簡易的咒語一樣。
“這些行為所蘊藏的道途之力非常淡薄,人類幾乎感覺不到。但對於對應道途的生命來說,就會變得很清晰。
“就像是用手指著惡魔會將惡魔激怒、對妖精唱歌就會讓它們感到高興……只要高聲呵斥獅鷲,他們立刻就知道自己做錯了事。”